吴灵芸哼哼两声,“如何不记得。还不是你跑到青楼里去,不然又怎么会遇到那个细作。”
“咳咳。”南门五颇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件事情后,陆大人便委托我去景州给平东府知府送信,还找来余道平和我一路,能有个照应。”
“结果,余道平寻错方向,把你带到了揽月楼。现在他还在大牢里关着。”
南门五似笑非笑地看着吴灵芸,摆了摆手指,说道:“我把他放出来了。准确的说,是昨晚就放出来了。”
“小五你昨晚去劫狱了!”林无道大吃一惊。
南门五摇摇头,一五一十地将昨晚的事情告诉给二人听。
昨天在菜市口发生了东夷女人那事后,南门五从人群里找出的那个起哄的家伙被关入大牢。傍晚时分,祝友明就带着南门五去了一趟大牢,说是要审问犯人。
进了大牢,南门五径直去了余道平所在的牢房,本满心愧疚,说好要早点把老余带出来,却拖了这么久。别说被他骂几句,就算让老余打上几拳也是应该的。
没想的是,看管老余的狱卒居然是老余以前在云州的朋友。想象中的受苦受累没有,倒是来这儿当大爷享福了。有烧鸡有烈酒,还有木桶热水用来洗澡,被褥新衣一应俱全。说是客栈的客房也不为过啊。
看到南门五时,余道平油光满面的,抹去嘴上的油渍,咧嘴笑道:“你小子来了啊,要进来喝两杯吗?这酒真不赖!”
南门五苦笑不得,“老余,你在这里头过得比我在外边要好得多啊!”说着,他走进牢房,坐到余道平对面,默默看着。
“听说外边发大水了?”
“嗯。云州城外到处是水。”
“啧,这鸡肉有些柴。那你想明白了吗?”
南门五停顿了一下,答非所问道:“走吧,我要你帮忙。”
吴灵芸听到最后,那是一头雾水,说道:“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吗?他问你想明白了吗,是想什么事情?你说要帮忙,又是指什么事情?”
南门五解释道:“老余问我的是,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带我来云州了吗?我的回答是,我明白了,但是需要他帮我。”
南门五接着说道:“起初,我还以为是老余记错了,误把我往云州带。后来我才明白,陆大人给他的命令就是把我带到云州。而陆大人要我送的那封信上就写了两个字,云州。”
林无道疑惑道:“可是,小五你又是怎么把人从大牢里带出来的?总不可能收买狱卒吧。”
“是祝大人放他出来的吧。”吴灵芸说道,“把余道平关进牢里去本就放不到台面上,想要把他放出来自然会容易许多。”
南门五点点头,笑道:“祝大人也是这么说的。”
南阳,陆府。
“呵呵,我就没想过往景州报信。那些暗探、信使不过是我撒出去迷惑东夷人的诱饵。”陆贤谦缓缓合上梅影差人送回来的信函,揉了揉眉间。
吴欣齐问道:“那要是南门公子真把密令送到了景州,那大人的决策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所以我在云州还有一着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