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见大势已去,心里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给他下的套,他太大意了!“你们要杀要剐请便吧,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常羽阳把剑收起来,“管大人,你究竟做了什么想必不用我提醒,除了谋反这一条罪状,还有通敌叛国之罪!”
管明双眼一闭,这罪他决不能认下,反正谋反都是要杀头的,可是通敌叛国会让他在史书上的名声遗臭万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常羽阳也不着急,“管大人,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吧?”
管明神色紧张,仍然嘴硬道:“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休想诈我。”
“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皇上每年拨给西绥的扶持银两不算少,也不曾对这里征收赋税,前两年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灾情,为此皇上甚至还免了所有受灾地三年的赋税,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一定要反?”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其实人心不足蛇吞象,哪里有无欲无求的人,可是你的心也太大了,就因为你一个念头,有多少人无辜而死,至今你都没有一点愧疚吗?”
管明对常羽阳的质问嗤之以鼻,“到底是年轻人啊,还会在这里悲春伤秋,想成大事,势必要有人牺牲,他们不死,难道要我死吗?不过...“你说你们手里有证据,那正好也让我死得明白,证据是什么?”
有的人心里有国家大义,有是非之分,有的人心里只有权势和欲望,管明很显然是后者,这几年他见的这类人也不算少,李元朔是一个,这个管明是一个,还有尚未让他们抓住把柄的罗元吉,都已经掉入权利的漩涡里挣扎不出来了。
他不欲和管明多做纠缠,这样的人已经彻底没救了,“你想要证据?可以,先和我回军营吧,在你死之前一定让你死得明白!”
常羽阳正要抓起管明绑起来,天空中突然射来十几只利箭,他飞身躲开,却见管明被迎面而来的滑翔翼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