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
偌大的皇宫金碧辉煌,威严的宫殿坐落有秩,层层叠叠高低齐整,琉璃瓦,朱红墙,大红灯笼高高挂,处处彰显透露着高贵肃穆的气息。
今夜,人很多。
宫女太监们忙碌着,不时的来回走动。
参宴的宾客们携带家眷,齐齐入宫来,他们三个一块、五个一伙,谈天谈地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
叶君澜和宗政寒走在一块儿,一路上,可谓是赚足了眼球。
看向他们的眼神无一例外,几乎都是:震惊,诧异,不敢置信……
官员们都是思想封建的老古董,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这像什么话?
简直荒谬!
贵妇人们也觉得这很可笑。
想想曾经的寒王殿下,多么高贵,多么威武霸气,如今被叶君澜带偏了,叶君澜这是害人不浅!
不少的千金小姐、妙龄宫女咬着小手绢儿,或羡慕、或惋惜、或嫉妒的看着两个人。
宫中的人很多,他们也在叽叽喳喳:
“叶公子这草包太可恶了,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寒王殿下迷成了这样!”
“这两天,我听到帝都里的传言,我一开始还不相信,没想到……”
“唉……”
“叶君澜这个小妖精……”
议论的声音很多。
但最多的是低骂。
在古代,断袖之癖、龙阳之好有败风俗,是不被世人允许的。
只是,碍于寒王的身份,他们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敢三三两两的凑成一伙,小声哔哔。
即便他们声音很小,叶君澜都听到了。
听到这些话,她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虽然可以做到不在意,但名声不好听,心中多少会有些膈应。
她今晚要是和宗政寒正式的一块儿进入宴会主殿,明儿一早,东澜国不得传疯了他们的流言?
叶君澜正想着这件事,突然眼睛一亮:
“爹!”
不远处,国师正和两个同僚边走边笑。
“哎呀,爹!”
叶君澜顿时像看见救星似的,拔腿就跑了上去。
国师扭头看见叶君澜,连忙摆着两个手,摇得像抖筛糠,嘴里直喃喃:
“别过来别过来。”
“别过来啊!”
“别别别……”
叶君澜冲了上去,握住帅爹的两只手,突然感受到了父爱:
“爹,您见到我用不着这么激动吧,亢奋都颤抖?您是不是想我啦!嘿嘿嘿,您要是想我,派人与寒王府说一声就好了,父子之间不用见外的啦!”
嘻嘻嘻。
国师:“……”
旁边的两个同僚拱起手:“国师大人,您忙,我们先进去了。”
说完,蹭蹭蹭的走掉了。
国师面无表情,眼角甚至抽了一下:“……”
然后,一个爆栗子敲在叶君澜的头上。
放狗屁!
想她才怪!
都叫她别过来别过来了,还一个劲儿的冲上来,看不懂他的眼色吗!
“你找我干嘛!”他没好气的问道。
叶君澜抱住他的胳膊,嘿嘿笑:
“我叶君澜生是国师府的人,死是国师府的崽,这种大型的宴会您竟然不带我参加,您难道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她把自己挂在国师的身上,然后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