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开始动作。
叶君澜:“!!”
可以拒绝吗?
宗政寒:你说呢?
叶君澜:……
好吧,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履行一下作为老婆,应尽的义务。
但、但是,谁能告诉她,这个书房完了要阳台,阳台完了要凉亭,凉亭完了要假山,假山完了要廊道的男人,是不是在得寸进尺!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
再一晃,晚上。
再再一晃,下半夜。
后来,实在是累得不轻的叶君澜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见男人那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道:
“对不住,澜儿,本王如此失控,是因为白日里精分了。”
“……”
……
醒来时,已是次日日上三竿。
叶君澜看着身上大片大片青紫色的痕迹,直呼:禽兽!
穿上衣服衣冠禽兽!
脱下衣服禽兽不如!
回想昨日……
无论她怎么求饶,怎么央求,嗓子都叫哑了,男人都无动于衷,一直折腾的她晕睡过去。
他分明就是想跟她在书房、窗台、凉亭、假山、廊道,却拿精分为借口!
可恶!
想睡她就睡她,理由还五花八门。
叶君澜攥紧拳头,愤恨的踢掉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来人啊!”
豆豆进来,“爷,您醒啦,饿了吧?豆豆给您梳洗一下,马上去吃早午饭吧。”
叶君澜生气。
吃什么饭!
不吃!
“豆豆,你立马去厨房,给我准备点番茄酱……对了,宗政寒什么时候下朝,你去大门口等着他,要是看见他回来了,你就跟他说,我快不行了。”
豆豆懵:“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叶君澜:“你不用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豆豆狐疑归狐疑,但她听话的照做了。
王府大门。
豆豆坐在台阶上等待。
约摸等了近一个时辰,街道那头,马车缓缓驶来,与寒王殿下同行的还有几个身着官袍、慈眉善目的官员。
官员们拱着手,对寒王道:
“殿下思路清奇,提出的方案造福百姓,但若是将事情做大,恐怕会动到某些人的蛋糕。”
“下官认为此方案若是真正的实施起来,恐怕很难,可一旦成功,东澜国国势将会被提升至更高一层。”
“殿下之想,我等远不能及,唯有追随殿下身后,效力一二,助殿下成就大业……”
几位官员交流着。
片刻,马车驶到了王府门口。
宗政寒下了马车,看见台阶上的左右跺脚、犹豫不前,似乎有急事的豆豆,侧头对官员们道:
“诸位大人的建议,本王回去后会参考一二,具体事宜,明日再谈,告辞。”
官员们拱手行礼,辞别寒王。
分手后。
豆豆小步跑上去,急切的说道:
“王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爷吧,爷她快……快不行了!”
男人的眉心猛然跳了一下,不知怎的,心安不安,身形似箭般朝内闪去。
“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