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史载,唐中宗神龙二年,卫王李重俊被策立为皇太子。是时武后余威不减,武氏三思专权,韦后乱政,李重俊之位岌岌可危。不唯如是,三思之子武崇训,韦氏之女安乐公主,皆嬉笑怒骂于重俊太子,为重俊所忿恨。
景龙元年,重俊太子携将带兵,诛杀三思、崇训父子及其党羽,后率军闯入肃章门,欲诛韦后、安乐公主等人。韦后闻变,仓皇而走。重俊携兵追至玄武门,为禁军所阻,又逢士兵倒戈,太子等虽力抗之,终不逮,溃之。
宫变失败,重俊太子携应者疾趋终南山中避过,行至半途,色已暗,太子林中歇息时,左右亲信突暴起做祟,欲杀重俊,重俊不敌,终为所害。
……
“其实,您的父亲,并不是年少时被人贩子贩卖到,而是成年后自己到的西域。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只是不愿意提起。甚至为了活命,他不得不改头换面,混在力夫之汁…”
“等等,等等!”李无解急忙叫停了刘方平,然后理了理思绪,这才疑惑地问道:“滨之先生您的意思,难道我父亲是重俊太子不成?”
“正是!”刘方平郑重地点点头。
“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李无解好笑一声,看了看周围也同样震惊的众人,又看向刘方平,“虽咱们需要找一个出兵的理由,但您老这理由找的,也太那个……那个啥了吧!”李无解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好了!
谁知刘方平严肃着脸,摇乐摇头。
“真的?”李无解不确定地问道。
“绝对真的!这一切都有老妇人作证!”
李无解见此,反而沉默下来。
“是不是真的,去找老妇人问问不就确定了!”李白突然开口道。
“嗯!”李无解一听,默默地点点头,继而抬头道:“诸位且先忙着,待我问过了再!”
“大人请便!”众人回应。
李无解点点头,再没什么,只管低着头往门口走去。
李白、杜甫等人静立当场,默默地看着李无解。
待李无解的背影从门口消失,李白突然转身看向刘方平,疑惑道:“滨之兄,你是为了出师有名才这么的吧?大人他,不可能是重俊太子之后吧?”
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刘方平,神色间也都充满疑惑。
“你们看我像乱的人吗?”刘方平苦笑着耸耸肩。
“嘶……”几人不由的吸气,“还真的是?”
“反正老妇人这么的!”刘方平嘀咕一句。
……
李无解找到尼鲁帕尔时,尼鲁帕尔正坐在屋前静静地坐着。她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冷清秋、廖静、李无忧,以及韦韶衣还有丫鬟樱围着月儿笑着聊。月儿坐在冷清秋腿上,安静地听着大人们聊。
“舅舅!”月儿突然叫了一声。
几人抬头一看,只见李无解正走进了院。几人急忙起身,月儿则直接挣脱了冷清秋的怀抱,跑向李无解。
李无解看到月儿跑过来,脸上不禁漾起笑意。弯腰将月儿抱进怀里,首先狠狠地在月儿脸上亲了一口。
月儿痒的直缩脖子,咯咯地大笑起来,那双手,搂紧了李无解的脖子。
来到近前,李无解朝着韦韶衣先招呼道:“舅母来了?”
“嗯!”韦韶衣微笑回应,“闲着没事,过来聊聊!”
李无解微微点头示意:“你们接着聊,我找我娘有点事情!”着,将怀中的月儿递给了李无忧。
“娘,我有些事情想问您,咱进屋吧!”
“啥事啊,还要进屋?”尼鲁帕尔疑惑一声,不过还是跟着李无解进屋了。
尼鲁帕尔坐定,看着李无解:“儿啊,什么事情呢,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李无解一看母亲紧张的样子,急忙握着了尼鲁帕尔的双手,先安慰道:“娘您别紧张,没什么事情,只是跟您问点事!”
“这样啊!”尼鲁帕尔轻吐一口气,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要问什么事情,你问吧!”
“娘,今滨之先生,”见起这个名字时尼鲁帕尔脸露惑色,急忙解释道,“就是那刘方平刘先生!”
“哦!”尼鲁帕尔点点头,“他怎么了?”
“您是不是跟他过……过我爹的一些事情?”李无解试探着问道!
“他告诉你了?”尼鲁帕尔一听,急忙问道。
“嗯!”李无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