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然盈盈一笑,“大牌那么娇气的吗?”
两人在浴室里打水仗闹出不小动静,候在门外的医生自动脑补了一部生猛动作片,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向北的休息室的楼下正好是名庭最壕的包间。
此刻,包间内的天花板上传来不小的动静,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尖叫声,众人纷纷抬头。
“嚯,战况够激烈的啊。”
“阳哥今天生日,楼上谁啊这么不长眼?”
“听说是老板带回来一个妞,火辣得很……”
“啧,有妞不先送来给我们明哥掌掌眼,这是瞧不起谁呢?”
话音一落,大家的视线都落到秦明阳今天的女伴白菲菲僵笑的脸上,气氛有一点尴尬。
秦明阳叼着烟,微眯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醉意,踢了一脚右手边的男人,“滚蛋,老子又不是什么妞都看得上!”
程韫连连点头,“是是,有谁能比得过菲菲大美女呢。”
坐在秦明阳沙发扶手边上的白菲菲紧抠的手指这才松开,笑容羞涩,“韫哥老取笑我。”
白菲菲是秦明阳在声色场所带走的第一个女人,之后便成了他的固定女伴,不过在坐的都明白秦家是不可能让秦明阳娶这样一个女人的。
但是秦明阳带她出来的次数多了,不妨碍白菲菲生出野心。
程韫很自然的岔开话题,“”夜哥怎么还不来?”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戴着一副银色金属边框眼镜,文质彬彬,“你要赶时间那你催催?”
程韫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正襟危坐,“你别害我,谁不知道我夜哥残暴嗜血,雁过拔毛人过扒皮的,就连他家隔壁的狗叫两声都能被卸了下巴……”
程韫说得煞有介事,让在场的两个女人的眼神肉眼可见的由期待变成了惶恐。
秦明阳拍了他一巴掌,笑骂,“有种等他来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