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低头扒饭菜,不敢去看对面坐的人。
心中却在嘀咕,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将我掳来了。
顾寒之放下手中的碗筷,
“你答应我的,要同我一起去南海。”
听言,笙歌才抬起头来,
“那也不该半夜将我掳来,”
顾寒之看她有些愤愤的表情,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若是留到今日,怕是我们就走不得了。”
“笙儿?”
“嗯?”
“收拾好我们就走吧。”
笙歌莫名其妙,“好。”
出了客栈,笙歌这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凤城临边的一个小镇了。
等到笙歌坐上了马车,这才不解的问顾寒之,
“我们为什么不骑马,岂不是更快?”
顾寒之给她的回答是低调行事,骑马未免太过张扬,可笙歌却不这么认为,张扬?凌霄宫做事还需要低调吗?
不过既然顾寒之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多问。
顾寒之的眼神闪了闪,他所有的真气都渡给了笙歌,不能用内力的他为了笙歌的安全,可不就是要低调一些吗?
等到了下一个小镇,前面赶车的小伙对着车内喊道:
“公子,天色已经暗了,要么我们先行休息?”
车内淡淡传来了一声清凉的嗯。
顾寒之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侧的笙歌,将她抱起下了马车。
小伙一看,笑道:
“尊夫人累了?”
听到这句话的顾寒之眼角一挑,似乎很是愉悦他这般称呼笙歌,他淡淡的答了声:
“这几日周波劳顿,确实是累着她了。”
小伙子常年混迹于附近的镇上,看得出他此次的金主并非常人,一路小心伺候着,也甚是羡慕他们二人,一路上恩恩爱爱,男的更是对女的呵护有加,真是煞羡了旁人。
笙歌悠悠转醒,开窗才知道原来已是下午,天际一抹夕阳缓缓落下,余晖只落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细长的睫毛上也渡了层金光。
倏的,一群纸鸢缓缓飞起,笙歌视线向那纸鸢的尽头看去,只看到几个幼童在一条空旷的街道上放纸鸢,笙歌蓦的笑了一声。
突然脑海中映出了一幕三小儿放纸鸢的情景,一时间沉了心思。
出了房门,才知道这是一家不大也不小的客栈t,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楼下的大堂内已坐满了客人。
笙歌一袭青衣落地,长发上一根银簪点缀,眼色微蓝,这一推门而出,竟是惊艳了楼下众人,皆都看向笙歌这一处。
笙歌见他们都停下了吃饭,心中道了声罪过。
而正在这时,旁边的房门打开,又是引来一阵唏嘘。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他面容清冷,却不知在何时已经有了几分温柔,一颗血红的珠子自腰间垂下。
在看到旁边的人儿时,面容上更是染上了几分愉悦。
“笙儿!”
笙歌被他的灼灼目光盯的发烫,蓦的红了脸,咳了一声,
“顾寒之!”
听到这句叫喊,顾寒之并不满意,走过来揽过她的腰际,头微微倾斜,
“笙儿忘了,我是你夫君。”
这下笙歌的脸更红了,垂下的手紧了又松,心中默念镇静,许久才推开他,跑下楼去。
后面的人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