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苏醒的韩飞,只能默默的听着牧天逸在外面埋怨自己的话,他很想回答他,其实他并没有那么笨,只是当时为了他才会一时脑热,做出了那种举动。
还被人看了笑话去,如今他这般也只能怪自己,干嘛要那样,不然现在他们就能畅谈了。
墨染和夜殇出去后,两人开始商量一些事情,针对那个人的那件事情说。
至于心中的那份嫉妒之心,她也隐藏的很好,但是这并不代表夜殇就不知道,一向比较敏感的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墨染的心思,只是这件事情,若是过多的去解释,只怕会适得其反,还不如不解释的来的好。
或许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这也让他们两人日后少了很多争吵的事情,但是却也给他们带来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自从韩飞出事情之后,墨然和上官蓉儿,两人就比较担心,还有其他的孩子会受伤,便一直加大看护。
至于刚恢复不久的慕衣,自然有磊鑫的保护,他们也稍微放心一些。
现在唯一不受保护的人,只怕也就是墨云了。
还有白鹭,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几个意思,在房间中已经呆了许久了,自从上次回来,出来过两次,就再也没有见到对方了。
这几天也比较忙,上官蓉儿并没有注意到她,如今出现了这种事情,她便想起了白鹭,准备去她的房间瞧上一瞧。
可是在进入白鹭房间的是,上官蓉儿便已经察觉到,屋内并没有人的气息,也就是说白鹭并没有住下。那她去哪里了,还有府上的事情,和她有关系吗?虽然心中会有这样的疑问,但是过会,上官蓉儿便打消心中的不好想法。当初的她是如何的为了他们而牺牲自己,像她那样的人,是不会做出伤害到他们事情的人。
白鹭的确没有辜负上官蓉儿对她的信任,这次的事情,的确和她没有半毛关系,但是和她的父亲却有关联。
而墨云,在出去历经了许久,一心想要寻找白鹭,却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如今已然要过节了,且前几天,还是他的墨无和墨芯的生辰,他都来不及赶回来。
如今不能在再外面游荡了,墨云准备回华夏国。
在路过一个崖边的时候,看着美丽的景色,心中幻想着若是白鹭能在这里就好了。
说来也巧,白鹭从硕王府偷偷跑出来,为的就是找到墨云,想要告诉他,她一直都没有放弃过他。
而白鹭因为路途的劳累,因为自己本身的体质的问题,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加上这几天没有进食,所以身子更加的虚弱,走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能在动了,便躺在花丛中,休养生息。
当她准备入眠的时候,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靠近,她弹的一下便坐起来,然后看着远处靠近的人。
一时没有做好准备,便立即躲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以及自己拿来的力气去躲。
当墨云看着天空感叹的时候,白鹭很想走出去,可是她不能,她怕自己会再给他带来灾难或是祸端。
而这个地方便是中界的勿忘崖,曾经墨染和夜殇私奔而来的地方,这里当初被他们誉为勿忘崖,如今估计两人已经忘记了。
不过正巧给了墨云和白鹭这样的一个机会。
只是两人却没有相见,白鹭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是怎么样,只是觉得不能让墨云知道她现在在这里。
墨云仰天望着,感觉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气息,仿佛在不久之前感受过。
但是想了一下,在这之前,他并未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是出来太久了,所以有点恍惚了。”墨云自己都在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而白鹭捂着自己的嘴巴,默默的落着眼泪,当初选择和墨染他们一同回来,为的就是在见一次墨云,想要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如今已经看到了。
心中的期望也就此满足了,这个支撑点没有了,白鹭整个人便直接倒地。
“谁。谁在那。”墨云听到附近有声音,警惕的看了一下。
待目光锁定在树丛中时,那种其妙的感觉愈演愈烈,墨云摸着心脏处的位置:“为什么,你会跳的这么厉害。”在说话的期间,人已经在慢慢靠近声源处。
当在靠近的同时,他看到了一双小脚丫子,没有穿着鞋子的脚丫子。
“是谁在那。”墨云拨开遮住的树枝,朝那人喊道。
而已经因为身体虚弱无力回应的白鹭,嘴唇干涩的想要开口:“不要过来。”
因为没有力气,所以无法出声,只有口型说出这四个字,而墨云根本听不到,直接掀开树枝,看到那人侧脸躺在地上的人,看样子是一个女孩。
“你没事吧。”墨云朝倒地的白鹭说道。
白鹭很想摆手说自己没事,可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墨云也察觉到对方好像伤的很严重,已经无法回应他的问话。
墨云上前扶起对方,待看清对方的容貌之后,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心中顿时想起为何之前会觉得奇怪,原来是因为她在这里。
“白鹭,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你快告诉我。”墨云一脸紧张的看着白鹭,说话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
一个字我,还没出声,便昏迷过去。
她的这一昏迷,让墨云觉的天都快塌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抱着白鹭回了硕王府。
“娘,娘你快出来,白鹭受伤了。”墨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上官蓉儿,虽然她的医术没有墨染那么精湛,但是相比较在这地方,除了她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医术高过上官蓉儿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上官蓉儿刚哄好两个孩子入睡,这会便听到墨云的声音,以为出现幻觉了,但是在此听一下,还真得是墨云回来了。且嘴里还说着白鹭出事情,想到白天,她去房间内找白鹭,然后却不见她人,想必是出去了。
这才出去几天,怎么就搞成这样回来了。
上官蓉儿上前替白鹭把脉,皱着眉头,她的脉象她居然把出来了,上次把她的脉象的时候,她也觉得很奇怪,这会直接就把不出来。
“怎么了,娘,是她伤的太严重了吗?”墨云已经失去了冷静,脑中是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般能帮到怎么忙。
上官蓉儿最为一个大夫,自然知道病人家属的感受,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儿子。
“放心,你娘我不信,还有你妹呢?”上官蓉儿拍着墨云的肩膀,然后安慰道。
墨云一听,整张脸比的气色比之前的还差,垂头丧气道:“娘,你就别开玩笑了,妹妹她如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
“哦,谁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墨染在霜竹院听到动静,便起身过来大厅瞧一瞧,还没走进,就听到墨云在说她的事情,这会便直接现身逗逗直接的这个哥哥。
“当然是我妹妹,墨染啊!啊…。”墨云话音刚落,便觉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不就是他那个已经消失许久的妹妹墨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