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满脸笑意的安亦笙不同,听到他的话后,唐天业脸『色』已经阴沉入水了。
偶尔碰到安亦笙就已经让他心里隔应的慌了,还要让他接下来两天主动找这家伙?
唐天业不禁激灵灵的抖了一下,连忙把心中想要一拳头抡到安亦笙那张俊脸上的冲动给压了下来。
阴沉着脸,唐天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提出了告辞:“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安先生了。”
说完这句话,唐天业直接转过身推着轮椅继续走着,倒没有再隐瞒的意思。
此时唐天业算是回过味来了,这安亦笙明显是猜到了他身后藏着的是金小贝,只是不敢肯定,所以才想要走近一探究竟,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越发的肯定了安亦笙的猜测是对的。
一边走着,唐天业大脑转个不停,把遇到安亦笙之后事情都给回想了一遍,不禁低头笑了起来。
亏他自诩聪明,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不过这安亦笙是个人才,一般人要是想知道他身后的是不是金小贝,一定会声东击西,提都不提他身后有什么,然后在他放松戒备了之后出其不意的绕过来看一看。
毕竟刚才安亦笙都走到他的面前了,只需要绕过他就能看清楚他的身后。
可偏偏,安亦笙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他越是戒备安亦笙越是围绕着这一点询问,然后通过他的反应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他刚刚就是没有想到安亦笙会不按常理出牌,才会上了安亦笙的当。
轻笑过后,唐天业忽的收敛了笑容,眸光里布满了深沉。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兴致勃勃的期待与他一较高下。
可自从金小贝出事之后,唐天业忽的就没有了意气风发的胆量。
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他早已不是当初孑然一身,无所畏惧没有丝毫弱点的唐天业。
现在的他,早就没有什么能输的起了。
他若是还在不停的追逐着对手,无论做什么事只顾自己心头痛快,而肆意树敌的话,那些人或许不能拿他怎么样,可是他的老婆孩子,甚至是母亲,都会面临危险。
这次小贝不就是如此,尽管他还没有查出那个下狠手的凶手,可是他浸『淫』商界近十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
对于自己的直觉,唐天业是没有丝毫怀疑的,因为这些年,他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
小贝已经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了,这次不幸中的万幸,却还是成了植物人。
成为植物人尚且有苏醒的一天,可是若是连命都没有了,那么,唐天业已经不能肯定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深深的叹了口气,唐天业停下身子,他走到金小贝面前,动作小心翼翼的替她把滑落的毯子给她重新盖在身上,然后蹲下身子,把她微凉的手放在手心里,紧紧的包裹着。
“我不喜欢安亦笙,可是因为你喜欢他,我不会对他不好,所以,你也早点醒来好不好?我再也不和你怄气了。”
温声对金小贝说着,唐天业原本只是日常祈求金小贝醒过来,可是这一开口,就有些停不下来了。
絮絮叨叨的对金小贝说着,唐天业始终都努力扬着一抹笑容。
因为金小贝对他说过的,她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他带笑的样子。
所以就算心里再难受,唐天业也还是让自己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