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扶吟并不知身旁男人心中所想,但她能感觉到男人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男人的手掌太大,直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她忍不住动了动一个手指,挠了挠楚渝庭的手心。
楚渝庭其实很怕痒,但他偏偏又是个忍耐力很好的男人。于是他只偏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无奈地别过了脸。
行走一路无趣,若她觉得这是一件趣事,他忍一忍又何妨?
见楚渝庭没有反应,郁扶吟便觉得无趣,停止了先前的动作,小手安安静静地待在楚渝庭的手心,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去瞄身旁的男人。
楚渝庭并不是一个懂的女人心思的男人,他不明白郁扶吟为何不再挠他手心,也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偷瞄他。但他发现只要郁扶吟这样偷偷看他,他便会觉得很开心。
于是,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郁扶吟由于惯性已经走了两步,结果手被楚渝庭拉着没有走动,便回头望向楚渝庭,一脸不解。
“路上滑,我背你。”楚渝庭说这话时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别扭,但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
谁知郁扶吟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不了,路上滑,你背着我更容易滑倒。”
说完这话她便继续往前走,谁知道身后的楚渝庭却像一座大山一般一动不动。郁扶吟回过头,一脸莫名地看着楚渝庭:“怎么不走呀?”
都这时候,再不抓紧点,等会儿可能都不能上山。虽说他们是修者,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呀!
楚渝庭看着郁扶吟,一时有些犯难。这个女人,一时机灵的让他生气,有时又糊涂的让他无奈。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直接将郁扶吟拽过来,随后蹲在了她面前:“上来。”
看着楚渝庭宽阔的后背,郁扶吟眨眨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便不再犹豫,直接趴在了楚渝庭背上,随后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身后的无言无以两人目睹了全过程。他们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这还是他们那个冷淡无情的主子吗,竟然主动要背一个女人!虽说这个女人使他们的夫人,但这个主子似乎已经不是他们的主子了呀?
难道被人掉包了?
而在前面探路的无言则对一切浑然不知。
他一路飞快,因为放心楚渝庭他们的能力,也并未经常回头看看他们的情况,谁知道这一回头才发现主子他们已经不见了踪迹。而就在此时,无言周围的积雪突然都飞舞起来,他的视线都被雪花遮挡,根本就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无言心中一惊。
难道他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