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酒很烈,你清醒点。”她脖子发烫,开始口不择言。
萧怀一看着她贴着自己的姿势,不禁低笑了声。
小姑娘又害羞了。
苏临笙预感不妙。
正当她寻思着他这反应哪里不对劲时,她觉得捂着他唇上的掌心忽地一烫,还带着点痒。
他干了什么?
他用舌尖趁机舔了她的掌心。
……
苏临笙眼眸不由瞪大,以迅雷不及掩饰之势撤回了手。
她就是来送个酒,为什么要搞得她呼吸紧张?
服了,她彻底服了。
她满面绯色,语气凌乱,“那个,我不要了,都给你,都给你一个人喝……你慢慢喝个够。”
说着走,可她看到萧怀一忍不住窃笑,还忍得肩膀微微地发颤。
她顿时恼羞成怒,脚步再次顿住。
萧怀一收住表情,却见她一步步靠近,眼睛亮晶晶的,气鼓鼓奶凶的样子,十分娇美可爱。
“苏军师有何指教?”
苏临笙拿过他的手,于他猝不及防间,狠狠在他手腕咬了一口,惩罚似的娇嗔,“礼尚往来。”
萧怀一痛的嘶了一声,可看着她这般有趣的模样,肩膀又不受控制地抖动,心里不知不觉间被愉悦填满。
苏临笙不理他,伸手绕到他侧边,勾住他刚才搁在一旁的酒壶袋子,“我反悔了,这酒不适合你,我要留着自己喝。”
说着,扬了扬手中酒壶,绷着神情,推开门扬长而去。
尽管她腿软的要命,可为了还能站着回去湖心小筑,她用尽了力气,跑的跟兔子一样,一瞬间就从他的寝房门口消失了。
萧怀一立在隔窗门口,月光铺洒在他的侧颜,俊朗超逸,似乎还能看到他嘴角情不自禁勾起的弧度。
他举起手,端详着小姑娘整齐落下的印记,透着隔窗看着小姑娘消失的背影,深邃的眸子溢笑。
他家小姑娘还不知道,她迫不及待送来分享给他的美酒,将军府私藏了不少坛。
***
将军府前院的枣树前,萧怀一从箭筒里取了一只箭矢,身姿挺拔,搭箭拉弓,目光专注,
他动作流利轻巧,咻地一声,箭头正中靶心。
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箭法精湛,每一步都行云流水,百发百中,令人叹为观止。
尽管等待离修消息的时间格外难熬,可萧怀一性情沉稳,依旧保持从容淡定心态。
苏临笙路过前院的游廊时,看到这幕,忍不住驻足栏杆处。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想这两句就是用来形容他这样风华无双的战神。
他射箭的姿态轻松娴熟,像是做一件家常便饭的事。
原本见到他,就足以让人赏心悦目。
而此刻的他更像是被渡了一层光辉,勾人心魄,叫人移不开目光。
苏临笙猜不透,他到底是在练箭,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左思右想,总觉得他越是淡定的时候,越是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