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们不可能是我们,你们就是你们!”
“是、是,大郎主英明。”
郜太尉觉得自己在万焱阿狮兰面前毫无地位,连个奴仆都不如,他有些委屈。
万焱阿狮兰身旁的亲兵对郜太尉也投来不屑的目光。
郜太尉心中恼怒,暗忖:“要不是我给大郎主出的主意,你们现在还憋在承平桥北岸束手无策,居然完全不感激,还来讽刺挖苦,真是没教化的野蛮人!
万焱阿狮兰猜出郜太尉要说什么,他又哼了一声。
“老郜,上人说得对,刚才本郎主若是干脆在北岸退守,你说姓虞的是跟我们僵持呢,还是杀过来自投罗网?”
郜太尉明白,涂单是有道理,现在万焱阿狮兰杀过河还真意义不大,因为万焱琮旺的援军已被虞元翔打跑,以姓虞的勇猛,说不定真的会挥军过河,如果他杀过来,那摆阵迎战更有优势,不过凡事都有两面,外城空旷,更礼利于骑兵冲杀,退到苄河这边,就是内城位置,此刻内城城墙虽然炸平,但不见得是好战场,但既然万焱阿狮兰这么说,郜太尉也没有辩解。
“是、是,此计更佳,大郎主英明、上人厉害!”
万焱阿狮兰看到郜太尉紧张的模样,哈哈一笑。
“老郜啊,其实刚才本郎主也没想到这点,不过你的计策还是有用,只要我们获胜,你的功劳本郎主还是不会忘记,到时候你就当你们大崋的皇帝,替本郎主管好这天下吧!”
郜太尉额头流下冷汗。
“不、不,这皇帝之位老郜愧不敢当、愧不敢当,比老朽合适的人多的是,老朽只能辅佐!”
“哦,那你说说谁能当得上?”
“大郎主,您想,这大崋是肇家的天下,我们扶一个姓肇的人当皇帝,让大家以为您没有灭大崋的国,岂不是更好?”
万焱阿狮兰撇撇嘴。
“不行,立肇家的人,别人还以为本郎主是来白跑一趟,这皇帝的位置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郜太尉一脸无奈,他对这皇帝的位置是真没想法,他最开始的企图,只是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富贵。
这时一个探马跑来禀告:“启禀大郎主,城北突然杀来一支骑兵,不知什么来历,他们先杀进城,刚才脱尔古将军也杀进去了!”
脱尔古将军是万焱阿狮兰留在东门五千骑兵的首领。
万焱阿狮兰一惊。
“谁,谁带来的人马?”
“这队骑兵突然出现,属下没打探到!”
万焱阿狮兰有些恼怒,塞不里这家伙北门不留人,现在出了意外。
“敦石盏有消息吗?”
“还、还没有。”
郜太尉忽然一阵不安,按理敦石盏杀进宫城,此刻早已城破传来捷报,可为何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他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郜太尉悄悄退后几步,站到万焱阿狮兰看不到的地方。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传来讯息,杀进宫的三万人全军覆没,敦石盏可能被俘,只有几十人从地道逃生,逃出来的这些残兵向万焱阿狮兰哭诉,本来宫城已被打破,突然从北门冲进来一支骑兵,将他们打得大败。
万焱阿狮兰额头青筋直爆,他咬牙问道:“杀进宫的这支骑兵有多少人,什么样子?”
一个逃兵惶恐地回答:“最少两三万,他们很凶悍,都是卷发,眼珠好像是蓝色绿色的,我们根本应付不过来!”
万焱阿狮兰一脚将那人踢翻。
“放屁,从这里向北,哪来的两三万大军!”
涂单打了个喷嚏。
“大郎主,蓝绿色眼珠的,不是西春国的人啊,难道是高昌国派来援军了?”
万焱阿狮兰十分愤怒。
“李天崎去打高昌被灭,难道高昌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大京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