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明天见到王主任好好说话,别像以前那样混不吝,该卖惨的时候还是卖惨,明天我也去厂里问问,看看有什么办法。”秦淮茹说道。
“多谢秦姐了。”傻柱说道。
“咱俩之前说什么谢,傻柱,你大病初愈,早早地休息,姐走了。”秦淮茹说完就走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回家之后才想起自己饿着肚子,便准备做饭,这一捯饬不要紧,发现米面均无,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许大茂撒的那一把糖。
最终,傻柱也没有把糖扔掉,而是吃了两个,再喝了一大碗水勉强混个水饱。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早早地起来去了街道,找到王主任。
“傻柱,你是为房子的事情来的吧,你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轧钢厂自然有权收回房子,你找我也没有用,这是规定。”王主任很直白地说道。
“可是,我从小就是住在那里,有感情啊再说,我现在也没有工作,连吃饭都是问题,你把我赶出去是想我死啊。”傻柱说道。
“不是我要赶你走,是厂里要赶你走,你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人家凭什么让你住厂里的房子。”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傻柱哀求道。
“不是我不能通融,这是规定,你要想通融,也得去找轧钢厂啊,我们街道只是配合轧钢厂行事。”王主任说道。
让傻柱去轧钢厂找人通融,门都没有,傻柱也不想用,更没脸去。
“王主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租那房子住行不行?”傻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问道。
“可以啊,我查一查。唉,傻柱,你来晚了,轧钢厂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王主任说道。
“租出去了?租给谁了,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傻柱心中一惊,没想到许大茂做事越来越卑鄙了。
“不是许大茂,是杨蛰。轧钢厂把房子租给了杨蛰,而且一租就是三十年。”王主任说道。
“租给杨蛰了?杨蛰有房子啊,他怎么还能租房子?”傻柱惊声问道。
“杨蛰的房子属于私产,是杨蛰他一家父兄三代用生命换来的那套房子,谁也要不走。从理论角度来讲,杨蛰没有租借过轧钢厂的房子,轧钢厂把房子租给杨蛰也是应有之意啊。”
“傻柱,你想住在四合院,还是找杨蛰商量商量吧。”王主任显然不想和傻柱闲聊,直接打发走了傻柱。
傻柱极其郁闷,傻柱更不想和杨蛰打交道。
傻柱无奈,只能去找杨蛰。这次,杨蛰没有为难傻柱,并没有让保卫科门岗扣下傻柱,而是让傻柱进到自己的办公室。
“想租我房子吧,不租!”杨蛰直接说道。
“不租你还让我进来干吗?”傻柱怒声说道。
“让你进来是准备亲自告诉你一声啊。”杨蛰轻笑道。
傻柱刚想发怒,但想到这里是保卫科,自己真要找事,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便狠狠地甩了一个脸色,扭头就走。
“傻柱,你去街道找王主任了吗?”秦淮茹在下班后找到傻柱问道。
“找了,没戏,房子已经被杨蛰那王八蛋租了,而且一租还是三十年。我去找杨蛰,杨蛰根本不转租给我。”傻柱恨恨地说道。
“那我明天去找厂领导问问。放心傻柱,只要有秦姐在,别人别想把你赶出四合院。”秦淮茹正色说道。
“多谢秦姐了。”傻柱正色地说道,傻柱没想到自己落难之时,帮助自己的居然是秦淮茹,就连视他如亲孙子的聋老太太也不搭理他了。
“没事,明天等我的消息。”秦淮茹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特意打扮一番,到达轧钢厂后直奔李主任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秦淮茹就解决了傻柱的问题。
要想让傻柱继续在原来的家里住不可能了,那房子已经给了杨蛰,傻柱要想留在四合院,只能在后院的柴房里住。
后院的柴房就在四合院的东北墙角处,紧临聋老太太,原本是用来放杂物的,经过秦淮茹的运作,李主任同意傻柱住在那里。
“不行,得让傻柱找份工作,哪怕掏粪也得让傻柱去干,掏粪还能一个月挣十多块钱呢,十多块钱也是钱。”秦淮茹暗道。
秦淮茹知道,有许大茂在,傻柱别想找到厨师类的工作,只能去做街道分配的掏粪工。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没钱了,傻柱现在是强撑着面子没跟秦淮茹借钱,秦淮茹也不想让傻柱借钱,傻柱必须得有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傻柱,我去找了杨厂长,结果杨厂长不管这事,我又去找了李主任,李主任说,你想住原来的房子不可能了,只能住后院东北角上的那间柴房。”
“那间柴房虽然不大,也就十多个平米,但收拾收拾也能住,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惹是生非了啊。李主任还说,想要在四合院里住,还得需要一份工作,无业游民、二溜子之流是不能住的。”
“傻柱,有许大茂在,你别想找到正式工作,就是掌勺的私活,许大茂也会给你搅和了,依姐看人,你还是去街道接了那份街道派发的工作吧,别管怎么说,也算有份工作了,也能入住四合院了,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呗。”
“东风也有转南时,瓦片也有翻身日,人总不能一直倒霉,等扛过这一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淮茹摆明着是不想养傻柱,便画了一张大饼让傻柱自己养自己。
傻柱一听秦淮茹也让他去干掏粪工,不由得脸色一白。
“傻柱,姐可是为你好啊。”秦淮茹一见傻柱脸色变白,不由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