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梅一边大嚷着,一边就起身,做出了要走的架势。
顾本同看到刘光梅这样,也急了,赶紧用手拉住她的胳膊,脸上堆起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哄着:“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干什么啊?你是这家里的一家之主,哪里能有让你走的道理?再了,一家人何必这种话!”
刘光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道:“一家人?我可不敢当!我当人家是一家人,人家可不会那么想!巴不得我赶紧从这个家里离开才是呢。”
虽然崔鹃平日里也很看不惯自己母亲的行径,但是她毕竟是她的妈妈,而且从也很怕他她,听到刘光梅这样话,只能赶紧服软:“好了,妈妈,赶紧吃饭,我错了还不行吗?”
“对对对,吃饭吃饭!你看,我今可是做了你最好吃的糖醋排骨呢,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听到崔鹃的话,顾本同赶紧揽着刘光梅的肩膀,让她坐到了餐桌上。
一旁的崔婵一直没发一言,对于这样的场景,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看到顾本同无视自己的委屈,她心底还是闪过了淡淡的悲哀。
这个家里人,根本多余的是她?
她当然知道,自从过了二十岁,刘光梅是一的一心想要赶她出家门,恨不得她马上就嫁出去完事。
这个家里,她到底还能真正地呆上几?
饭桌上,顾本同和崔鹃聊着儿,刘光梅一边给崔鹃夹着排骨,一边埋怨着:“行了行了,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是?”
“什么啊,我和我爸爸在讨论问题呢,妈妈,你不要捣乱。”
崔鹃笑嘻嘻地吃着刘光梅夹的排骨,一边不在意地反驳着。
崔婵一直低着头吃饭,她不发一言,吃的很快,这也是她一向在饭桌上的动态,她明白自己被后母嫌弃,也觉得拘谨,因此都是吃的越快越好。
“姐姐,怎么光吃白饭啊,来,吃排骨,你看你瘦的。”崔鹃大大咧咧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了崔婵的碗里。
崔婵的心一沉。
她知道崔鹃是好心,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当然会明白。
“崔鹃!”
果然,刘光梅的脸色一沉,一下子把筷子给扔到了饭桌上:“就你知道疼人是?你爸爸一共做了几块啊,你就这样分?人家没有手吗?要让你这样像是个贴身丫鬟一样伺候着?”
顾本同也满脸为难,他赶紧冲着崔鹃努努嘴:“鹃,自己吃自己的。”
崔婵一下子觉得如噎在喉,她站起身来,轻轻地丢下一句话:“我已经吃饱了。”
完,她就快步离开了餐桌,走向了自己的房间里。
“看到了没?你自己好心夹给她,人家根本就没有吃!以后能不能长点心?”
她虽然走的很快,但是刘光梅的话还是传到了她的耳边,还有崔鹃为难的声音:“行了,妈妈,你看,姐姐都不吃了……”
“她不吃是吃饱了!难道还要让我们伺候着不成?”
……
崔婵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客厅里,仍然传来刘光梅抱怨的声音,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也许,这个家里,真的快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以前刘光梅虽然看不惯她,但是至少当着顾本同,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现在当着顾本同的面,她就开始是无忌惮地讥讽和排斥她,明了她真的要把自己赶出这个家门,根本已经不在忌讳顾本同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迷糊了。
下这么大,为什么就没有她崔婵的一个安身之所?
“妈妈。如果你在的话,一切都不会是这个样子,对吗?”
崔婵喃喃自语,她翻出了一张照片,妈妈走的时候她还很,根本快要忘记了妈妈的样子。
这张照片,让妈妈的相貌,一直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照片上的妈妈慈祥地笑着,崔婵定定地看着这张照片,心底一片沉沦。
……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崔婵一直在安心地工作着,一切是风平浪静。
自从酒那和安灏南分开后,他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崔婵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很快也就释然了:看起来,那所谓的一场交易,这个大总裁,根本是已经忘记了?
也是,他怎么还会想着她呢,只是一场露水情缘而已,也许过后就忘记了。
那也是忽然这个决定,然后很快就抛之而后了?
她松了一口气,根本不想和他有这种所谓的交易。她想着,也许那张信用卡,也得马上还给安灏南。
可是又怕归还信用卡的时候,再出现什么波折,万一这个大少爷又改变了注意呢?
因此怕再生出什么事端,因此她把这张烫手山芋放在了抽屉里,想着等过一阵风平浪静了,再把这张信用卡还给安灏南。
她暗暗想着,那条项链,还是自己想办法要来的好。
只是用什么办法,她还没有想好,直接去给林娜娜要?她肯定是不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