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瑜舟,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林小的事情老师就拜托你了。”任濡玉催促叶瑜舟道,聊起天来时间真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都已经11点了。
有些意犹未尽的叶瑜舟依依不舍地走回了自己的床铺。
古有孔子弟子三千传播圣德,她以后不一定能变成校长那样伟大的人,但起码能出力的地方,一定会出力。
关灯后,在一片寂静当中,叶瑜舟和任濡玉带着对庆离校长的敬畏,安然睡下了。
熟睡的叶瑜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忘记问了一个很有价值的问题,那就是:任濡玉是如何知道这么多关于学校,几乎是没有什么人再知道的历史呢?
庆离中学。
11点,张木散翻墙回到宿舍,看到急的一团糟的舍友们。
“张木散!你回来了,你看到小唐了吗,他今天傍晚和我说出去外面买点东西,就再也没回来过!”
“是啊,我们整个学校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张木散刚对他们口中的小唐做完审讯,现在脑袋有些疼痛,自然是没有办法和他们纠缠下去,只是丢了一句:“去找老师,报警也行”之后,就躺到了床上。
此时已经是熄灯的时间,除了张木散之外的3个人在底下急得团团转。
一会,一个男的鼓起勇气再次呼喊了张木散。
“求求你帮我们找找,我知道你最近有了女朋友什么都不想管,但是小唐他,他很可能被赌场的人抓了!”
包括张木散之内的其他人都齐刷刷地盯着他看,顿时,那个男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些什么。可是紧急当前,他也不好再瞒着,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
“小唐有个兄弟,经常半夜出去和他见面,还和他一起去赌场!我怕这次是他们欠了什么赌债,被赌场的人押下了……张木散,你一定得帮我们啊!”
张木散其实心里有些想笑。
去赌场这个借口,刚才审讯的时候小唐就招了,是用来骗舍友的。不过至于问道那天他见面的男人是谁的时候,小唐却怎么也不愿意透露,咬着牙说:“告诉了你,裘箜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的!”
灵机一动,张木散问刚才说话的男生道:“那经常和小唐半夜出去的男生,你认识吗?”
那舍友应道:“我认识的!之前半夜睡不着去走廊吹风撞见过他们一次。还和那个男的撞了个面对面。”
张木散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舍友还真是命大,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面对面撞上也能因为智商问题好好地活到现在。
“今晚太晚了,找人不方便,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找,如果是赌场押了人,那一晚上死不了。”他说道,语气的压迫感比之前强烈了很多。
那个舍友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又觉得张木散说的很有道理,便没有再纠缠下去,大家在不平凡的夜晚中相继睡去。
张木散的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困意全无。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人和裘箜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只要抓住了那个人然后掌握裘箜犯罪的所有证据,就可以逼裘箜转学甚至退学。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张木散还是很佩服裘箜的,替她累死累活卖命的,几乎都是男人。就拿今天抓到的人来说,都愿意和叶瑜舟同归于尽。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既然黄莘妡说了,裘箜会染上瘾,那张木散就要加快速让裘箜消失。如果裘箜影响到叶瑜舟,或是知道黄莘妡和裘箜染瘾的事情有关,一定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呢?
方沅宿舍。
在这个季节,这个温度,大被蒙头的方沅丝毫不觉得热。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叶瑜舟和张木散牵手的那个画面。心里某一处的疼痛,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蔓延到整颗心脏。
为什么,同桌要去牵他的手,而放弃和他吃饭呢?难道说,在同桌的心里,张木散更重要吗?
想到张木散方沅就来气,本来看到他和叶瑜舟走的那么近就不爽了,连他的名字方沅都不想知道。
偏偏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他在的地方,都有女生实时播报:“快看啊张木散在那里!”and“张木散和叶瑜舟走在一起!”and“张木散好帅!”
行,你叫张木散了不起了是吧木头怪!
翻了个身,方沅不甘心地想到:明天,叶瑜舟还是会和张木散一起吃饭吗,后天呢?大后天呢?大大大后天呢?
啊,越想越烦,方沅又翻了个身。
此时他的对铺再也忍受不了,对方沅无奈地咆哮到:“你能别当个包子滚来滚去了吗?这么怕冷给老子滚去海南!”
被这声吼叫吓得一哆嗦,方沅从被窝里探出了一颗脑袋,对那人吐了吐舌头,之后便再也没翻过身了。
是啊,他就算想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决定权还是在叶瑜舟的手上。叶瑜舟的手,还是在张木散的手上!
这惨淡的人生,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各自心境不同的夜晚,就这样在虫鸣和微风中度过了。有的人期待明天,有的人害怕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