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公子后撤,项鹏、费耀、雍弈……”危险已经出现,就算梓葶再怎么不愿意相信敌军有能力潜入城内展开刺杀,也必须按照事先的部署在确保鱼寒安全的情况下,立即开始搜索可能存在的刺客。
“作甚?尔等要作甚?”要说书童们展开的搜查确实非常高效,还没等受到严密保护的鱼寒退出三丈之外,他们就已经有所发现,只不过听那有恃无恐的吆喝声似乎有点耳熟。
“任大师?”扒开了挡在前面的蚩藿,鱼寒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蓬头垢面且狼狈不堪的老熟人跟传说中的刺客联系在一起。
“跪下!”狄道城内没有跪拜的礼节,但这种方式无疑能够更为有效地阻止刺客再次展开行动,而那柄寒光闪闪被架在颈脖边的利剑似乎也在提醒任鸿沧最好不要违抗梓葶的命令。
“大人,咱这不就是犯了一次错么,您用得着……”没敢忽视梓葶的威胁,看上去也不怎么像是刺客的任鸿沧显得很是委屈,似乎正在打算采用装傻充愣的方式蒙混过关。
“犯错?任大师,您这犯一次错就拆了半间屋子,还差点把本公子给……”如此巨大的爆炸声也不可能被府学里的奇才们所忽视,看着迅速聚集起来的人群,不好意思继续躲在书童身后的鱼寒也赶紧装出了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贤弟……”看着面露杀机的书童们,在联想到刚才所响起的巨大爆炸声,作为府学直接负责人的彭龟年在匆匆赶来之后当然需要尽快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彭兄,小弟好不容易才张罗了点肉干,打算拿来给大伙改善一下伙食,刚进门就差点被吓得狼狈而逃,这是待客之道么?”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遭到了最致命的威胁,鱼寒显然是对彭龟年的工作极为不满,却还耐着性子描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这事?”按道理来说,彭龟年这时候似乎应该赶紧认错并且想办法撇清自己的责任,但或许这位大才子最近是琢磨那些歪门邪道而变得有些糊涂,居然很是惊讶地打量了鱼寒一番才接着道:“这事不能怪任大师,是贤弟你越界踏入了禁区!”
“禁区?”虽说这些年一直是在瞎胡闹,但鱼寒的身份再怎么说也是狄道城内最高,还真不知道这城里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更何况就这离着府学大门不过十来丈的空地要身被划成了禁区也太过儿戏。
“这!这可是为兄早就画好的警戒线!”指了指地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痕迹的石灰线条,或许是认为这个证据还有些不够充分,彭龟年又赶紧示意旁人扛来府学大门后的那块门板并且指着上面的大红纸道:“瞅瞅,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你不会是来的时候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