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是个青楼爱好者,当然,只是喜欢看那些漂亮姑娘跳舞。
她觉得,杜致礼那么放荡都有姑娘嫁给他,也是个能人,问道:“那他的未婚妻是谁,是心甘情愿嫁的吗?”
听到这里,季洛川更来气了,“害,他的未婚妻和我们是青梅竹马,王家小姐从小就暗恋他,还有,他们是表兄妹。”
陈清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天啊,表哥表妹,天生一对,啧啧啧,多美好的爱情啊,你怎么就不配拥有?”
季洛川觉得戳心了,三哥有喜欢的娇娇姑娘,杜致礼要成婚,就他是孤家寡人,可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摇头叹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没遇到喜欢的人,娶了旁人,也不过是平白无故的耽误那姑娘的一生”
杜致礼看到对面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人,看季洛川的口形,他肯定,那厮绝对又在败坏他名声!
气哼哼道:“三哥,季洛川被刺反了,他投靠敌军了。”
裴钰看着手上的纸张,这首词非常优美,意境幽静,行楷也好看,看得出作者的傲骨,手指划到落名——陈清然……
他想,是巧合吗?
长安城内姓陈的官家不多,没听说哪家小姐叫这个名字,难道那人回来了?
也是,无忧湖的石棺没有尸体,只有空空的墓室,他看到那副画像,觉得只有那等惊艳的女子才能将红色穿的那么绝美。
转眼一想,又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话,若那人回来了,大开杀戒才是她的作风,又怎会参加平常宴会,她的心里肯定恨死了九天皇室。
杜致礼见裴钰不理他,探头过来,念道:“东风促,小池暮,一宿春来胭脂树。寂夜清潭映月孤,月下花轻舞……”
裴钰冷声道:“闭嘴,默读”
杜致礼果然乖乖默读,看到落名:“三哥,这个女子叫陈清然,名字真好听,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看着字迹整齐娟秀,都说字如其人,那她肯定是个漂亮姑娘,把她介绍给季洛川,不然,我心里难受的紧,我们都有喜欢的人了,就那厮没有,我觉得对他很不公平!”
裴钰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就像是冬日的一抹阳光,温暖人心,好笑道:“我怎不知你当上了红娘,喜欢做媒?”
杜致礼嘿嘿一笑,“就刚刚,突然升起这个想法。”
一顿饭吃完,客人纷纷告别,感谢袁府的盛情款待,李楚弦终于可以来接陈清然,来到两人面前,对季洛川行拱手礼,道:“思追,你和季公子好像还挺熟悉的,看你两人相谈甚欢”
季洛川回礼,道:“在外游历时,被人追杀,承蒙思追相救,我俩脾性相投,就拜做了兄弟”
陈清然:“???”
什么时候多了个兄弟,她怎么不知道?
看到季洛川脸上的希夷,点点头,对李楚弦道:“堂哥,这是我的季哥哥”
“堂哥?李公子是你堂哥?”季洛川脸上一瞬间变成喜悦,若思追真是李家的人,那么同皇室肯定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此甚好,这么个干净的小少年不会卷入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