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方法,目的,结果。”陆文曦坐个蒲团也不好好坐,换个霸气姿势再次强调。
空旷须弥殿微微叹息回荡,“既然彼此痛苦何不放下,放下你会发现得到更多,执念太深,苦海无涯。”
陆文曦听了勃然恼怒,脸色大变,或者叫人戳中心事滋味不好受。
陆文曦隐忍脾气,过了片刻,静默中忽然问,“释迦,你有没有爱过谁?”
淡淡白雾里,长身玉立朴素青衫背影。陆文曦眼里出现一抹得逞笑意,快步跑他前面,和尚阖着眼缓缓睁开,手中拨动纯白无华念珠。
“释迦你尝过堕落的滋味吗?越是肮脏东西越快乐,世人都爱却羞耻明目张胆。”陆文曦紫色瞳孔里倒影俊美小和尚,说出去是悲天悯人的大佛谁信?
“我爱众生,众生既我。”
陆文曦挑眉,“我离那么远干嘛,怕沾染魔性,佛骨难保。”伸出手指往他胸前不疼不痒点点,玩味很重。
“……”释迦后退步,拨动佛珠默念经文。
他、帝君、释迦同一时期诞生,却走不同道路。
陆文曦撩过他满足晃悠走了,他这人就是睚眦必报性格,魔得劣性,与释迦开个玩笑罢了。
往返趟西天回去时已深夜,陆文曦蹑手蹑脚脱衣休息,平躺她身边,难得有良知没有打扰。
耳边响起释迦的话,既然喜欢为什么要放手,喜欢就要得到紧紧握手中,只能独属他一人,源于陆文曦魔得本能,终年血海生活教会他最纯粹的道理想得到什么去抢。
“醒了?”陆文曦温和浅笑。
宁随遇昨晚睡得沉不知他何时回来,点点头。
他翻身压上来,温热唇战略性扳开她下巴,陆文曦立刻给出回应。
她这是认错了?!他很喜欢。
宁随遇硬推开他,“不要了,不要……”
怎么听怎么有娇嗔意思,陆文曦见好就收,靠床头怀抱着宁随遇把玩莹白手指,鼻尖满是爱怜划过背后优美颈部,像只酒足饭饱的慵懒大猫。
“何时回家啊?!”住天宫有一段时间了陆文曦迟迟不肯走,也不担忧天帝猜忌。
“家”意外取悦陆文曦,唇角高高勾起,反问她,“你喜欢这里吗?”
宁随遇想了想,诚实道:“是,挺好。”
陆文曦宠溺亲她额头一下,“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回去好了。”宁随遇低声道,这个姿势讨厌别扭不敢乱动,什么都没穿。
“总有天我会让你住这里。”陆文曦注视着她郑重说。
宁随遇一惊怎么有起誓的意思,有点过了,对她说这干嘛?宁随遇并不在意住那,别过脸去没敢接陆文曦的话。
和他聊天时,宁随遇说得每个字谨慎小心,生怕哪点说错,如履薄冰的滋味可真难受,以后且少说话罢。
陆文曦和她卿卿我我了会起来,吃过饭,乘车回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