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来回抚摸就是不再动她了。
等天暗,玉娆棉被护住胸口坐起来,“我回去了。”夜里人少做坏事偷偷摸摸溜。
“留这别回去了。”司溟懒洋洋躺那墨发稍微紊乱,挺立鼻到他单薄完美唇形激吻过后淡淡粉,少见慵懒美。
玉娆又被诱惑,缴械投降老实贴过去,还和方才一样依偎他身旁,被人塞勺蜜她从前不敢奢望有今天,只梦中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疼吗?”
这如何好意思承认,玉娆摇摇头往他怀里钻。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玉娆眉开眼笑对着身旁的人。目前她想这就叫幸福。
司溟不会有她笑得那样甜,低头蹭了蹭锁骨以下。
各自分开该干嘛干嘛。
玉娆回宫殿暗暗揣测他不会来了吧,躺到床上张开手指变幻看着。
中午时司溟过来找她,玉娆压制不住雀跃要跑过去,隐隐牵动会疼窘迫别扭走他身边。
司溟手里的药瓶递给她,“要涂,里面也要。”专程往药谷拿的药。
玉娆瞬间抬不起头,嗫嚅,“知……道了。”去接药瓶得手差点一抖要掉。
晕晕糊糊回去,玉娆捧住脸看着桌子上碎玉瓷瓶脸蛋烧得通红,为什么还要专程解说。
司溟晚上过来,俊美脸丝丝冷漠问她抹过吗?玉娆别提多怪异不答转脸往别处走。
玉娆感受他从后面抱住她,一时心神澎湃,他是喜欢她的吧,什么都足够了。
最终司溟替她抹了膏药,衣服有些凌乱,和她安稳睡觉。
司溟天天来,玉娆喜欢被他黏住的感觉,很纯洁睡一起。
过三天后,玉娆小手不安分去抚摸吻落他脖颈处,贴上方有了前次的基础明显进步,*这玩意不用人教,初始中便会,缺发启蒙的机会。
司溟制止了,“不行,得七天后。”
她是不是太主动了,玉娆双手揽住脑袋歪胸口睡。
时间久,玉娆跑去别院等他,有时候赖那不走了,司溟还是依旧话少玉娆整天高兴叽叽喳喳在耳边有说不完的话。
她很乖,又很放纵他为所欲为,大胆积极。跑去药谷拿避孕药吃,孩子对她来说太早了,她自己还和长不大一样要个孩子多麻烦,相信他不会想要吧。
司溟知道,他觉得时机不成熟,以后再说吧,况且主人出关后私放这项重罪……
司溟回来后拉她坐腿上,强势掰起她下巴深吻纠缠,周遭全被他气息所侵占,玉娆双手塔后背热情回应。
前几天来那个,他忍着今天才有点急。
玉娆有时会教司溟说话,说一句学一句。
说喜欢她,司溟重复出来。玉娆小人得志捂住脸偷笑,继而得寸进尺。
“你说爱我。”
“我爱你。”司溟眼眸淡淡直视住她,从书本里他理解这句话意思,通常用于一人向爱慕的另一个人感情表达,也可用于亲人间,范围广泛。
他理解不了这句话含义,总之很重要玉娆也欢喜就够。
玉娆左蹦右跳。
司溟以后学到这招。
两人厮混一起瞒不住右护法,下次王璞看见玉娆刻意拦住,意味深长的眼神。
玉娆局促跑了,若非看司溟的份上非凑他不可,也就耍耍口头威风。
王璞并不看好这小丫头和司溟在一起,自不会提成亲事,司溟榆木脑袋不会想到,也许考虑时机不成熟。
宁随遇是玉娆最大靠山如今她跑了,主人出关后纵使与王后和离,也会迁怒玉娆,届时地位会变得极为尴尬。
没有宁随遇谁会还在乎玉娆。
以后的事谁知道那?指不定司溟这会热火哪天就把玉娆甩了,没有宁随遇她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