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小小的印记简单,承载了屈辱痛苦、混合无数的泪水,陆文曦那个恶魔把她拽-进暗无天日的地狱。
她情绪波动大,所谓的爱是变态的囚禁欲。
映入眼帘蓝色标识,红字药房的大字十分醒目,宁随遇走进去付钱拿了外伤药,欠他的她还。
宁随遇正是这样一个人,外表不动声色,内里要强又倔。很少玩心眼,公平的事她会去做,欠陆文曦的她还。
双腿游离般去早餐店里填饱肚子,冥冥中有个声音:现在去车站还不晚。宁随遇犹豫来犹豫去时都会有这么个声音。
替他打包份带回去。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宁随遇大多时候都是纠结的,明明考虑好。
已经考虑好的事不用去想,它就是心底最佳答案。
中国地域辽阔,陆文曦修为尽失把他往这一扔,这辈子难指定会碰面。
梦寐以求的摆脱了。
作死就作死吧,且不论照陆文曦小人的性格会报复她。
太棘手了,这就像是个烫手山芋。
宁随遇想得精疲力竭,是不是从开始沾上她就逃不开,只有等陆文曦厌弃才真正意义的解脱。
不管其他,先做好自己,但问心无愧?她极尽讽刺一笑。
不想让别人误会她和陆文曦的关系。
陆文曦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床铺位空空如也,猛地弹起,宾馆房间一览无余,尝试喊了几声没人回应,转瞬跌入谷底。
跑下楼梯把老板娘看成最后根救命稻草,“你有没有看到过侧脸有块胎记的女人,大概171,瘦瘦的,皮肤很白。”
“她呀走了又一会。”
得出消息却是晴天霹雳,
老板娘四十岁保养得像三十岁刚刚出头的人,风韵犹存,手臂塔在柜台上调侃,“小伙子你女朋友可够丑的,走了就走了,换一个怎么样?”暗指自自己。
“滚。”
老板娘不甘心撇撇嘴,继续对账本。
陆文曦一步一步走回客房,言不明道不清失落感正一点点推挤,空空荡荡的屋子,“咣当”铁门碰墙壁上直响,他撇见床头柜前红色钞票眼花了。
对了,拿着钱指不定还能追上她,陆文曦精神振奋跑去拿钱。
宁随遇两手提着东西回来了。
陆文曦定定的站住,回眸去,真有一眼万年的错觉,“那个老板说你跑了。”
宁随遇脸颊闪过丝尴尬,含糊:“没有,去吃早餐了给你带的。”提起来给他看以表清白。
陆文曦很受伤被抛弃的可怜,宁随遇心软,把他人生地不熟的丢这确实太狠。
宁随遇把早餐放桌子上,“这是药,外敷棉签。”宁随遇撕开云南白药的包装给他示范下。
陆文曦如获至宝接过来,感动不已看眼宁随遇。
她就是嘴恨点心特软。
陆文曦尝两口胡辣汤不吃了,包子只吃皮,肉馅只尝一小口剩下,吃了一个茶叶蛋。
宁随遇头回见他这种人,还算干净,她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