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星辰看佐夫人总是在佐骨面前,装的这么慈善,可是是个眼明的都能看得出来,她的慈善都是假的。
他很奇怪,佐骨到底能不能看得出来。
刚才她虚伪的帮助佐骨说话,其实就是在想办法掌握话语权。
佐星辰扯了一个勉强的笑,说道:“爸爸是不用担心的,有这么贤惠的内助,什么都安排好了,自然也是不需要爸爸操心的。”
“那倒是。”佐骨恨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佐星辰的眼眸忽然晦暗的闪了闪。
他还真是个老……
佐星辰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形容佐骨,除了公司里的事,家里的事他一概不管。
甩手甩的异常干净。
“爸爸倒是乐得自在,可怜了母亲还要这么费尽心思的安排一切。”
看似是在恭维佐夫人,但是除了佐骨,其他人都能听出来这里面的弦外音。
佐夫人心思百转的笑了笑。
佐星辰继续说:“不过,我一向以为,母亲的渠道和联络的人,都应该是豪门贵族,高干门户,至少也是些上得了台面的人,怎么还会有那些个阴暗的黑道……”
这算是询问吗?
不算!
佐骨皱了皱眉,这是在说什么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母亲!”
他的母亲?
眼前这位还不配!
不过是佐星辰小时候,孤单无助,被迫之下,才会叫的称呼罢了。
那时候,心里不知道诅咒她多少次。
“我怎么说母亲了?”佐星辰故意装傻,好似在回忆刚才说过的话。
“爸爸是对那句话不明白?”
佐骨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后妈,但是毕竟这是他的妻子,他若想进佐家的门,就必须认下这个后妈。
佐夫人赶紧打哈哈:“算了,孩子小,见得少,总有些不明白。”
“是不明白!”佐星辰说,佐夫人明白,他这是想告状了,她现在反而不怕了,没有证据,他的脾气又是从小打到的臭,现在闹的越过分越好,反倒可以让她更好的体现自己的贤良淑德。
“我记得,两年前,母亲是说要送我去学习的,”他悠然的坐在沙发里,不紧不慢的说着,就好像是在跟家里人闲聊家常,并不着急表达什么。
佐骨倒是察觉到了一点异常,从来这小子是不认这个母亲,对自己也存有很大的恨意,但是,他向来也只是闹这点脾气,或者离家出走,并不会在学习上乱来。
因为他似乎从小就懂得,他必须要靠学习,才可能脱离佐家的经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