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顾苏收到了律师送回来的协议书。
她抿着唇默不作声的一字字看着上面的内容,看完后默默的折好,拿进屋去收起来。
转过身走向屋里时,她的表情很凝重,但并不悲伤,从今以后,她不必再苦苦探求“父爱如山”这几个字为什么在她身上就像失灵一样?
父爱?不存在的!
她把那纸协议用一个牛皮纸袋子装好,平整的放在了行李箱的最下方。
行李箱的最下方,这里还有一个小的牛皮纸袋,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个小的牛皮纸袋的时候,眉毛迅速收紧......
顾苏进屋后,宋天翊就对祁遇说,“今天凌晨,沈家那边有了动静。沈佑泽开车到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上,从后备箱里拖出了一个人丢在了路边。几分钟后,那人被路过的车辆送去了医院,去医院里打探的人回信说那男的性命无碍,但是却没了命根子。”
祁遇唇角上扬,单手杵在轮椅的扶手上,面向西边壮观的火烧云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这倒是像那个毛躁的小子能干出来的事!之后呢?沈家那小子还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了。”宋天翊分析道,“依我看,沈佑泽根本就没有从那个男人的口中问出些什么,不然他也不会一气之下这么发泄心中的怒气。”
祁遇朝卫东伸出手来,卫东将一个厚厚的册子交到他的手中,这本册子里详细的记载了那天出入沈家宴会的所有人的照片和简介。
他翻开其中的一页,眸光冰冷的看着这一页上面的女人的照片说,“lisa,那天去了沈啸的生日会做热场模特,而她恰好还是杜倩莲的好朋友。如果说在京都,有人处处想要对付顾苏,让她难堪,除了杜倩莲,我暂时想不到其他人。”
祁遇合上那本册子递给卫东,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忽的,他眸光一亮,猛然间想起一个被他忽略掉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