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又去了那间屋子,不出意外的又险些被砸。她打开灯,屋子里面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他砸了一个遍。
不过他再看见江墨,倒是安静了些,不再拿东西砸她了。
江墨依旧给他带了零食,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门外有脚步声,他突然摔了零食,把她头发揉的一团乱。门被打开了,江父江母站在外面,佣人赶紧上前把两个人分开。
江母赶紧拉过江墨,梳理着她的头发,关切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不是和你说了吗,离那个疯子远点。”
江墨看了看父亲,江妈妈欲言又止,小声的说:“她还是个孩子。”
江父瞥了她一眼,说道:“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又没伤到哪里。”
“这还没伤到哪?”
“那是意外。”江父冷冷的看着江母,江母好像很怕他,立刻噤声,抱紧了江墨。
“行了,你们先去休息,我给他请了大夫。”江父挥了挥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手上拎着小药箱。
门再次被关上,江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麻烦大夫了。”江父看着他,淡淡的说。
他被人按着,显得十分狂躁,心里却害怕的不行。这大夫是谁,要干什么。无论如何,自己都没办法反抗,要是被这老狐狸看出来自己是装的就糟糕了。
“没关系,一会就好。”医生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将注射器拿了出来。那里面装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医生顺着他的手臂注射进去。他觉得很困,很快就没了知觉。
“人不会有事吧?”江父问。
“短时间没有任何问题。”医生笑着说,“不管他是真疯还是装疯,这下都逃不出您的掌控了。”
“那就行。”江父把医生送走,临走不忘交代看管他的佣人说,“好好看着他,只要人不死,发生什么都不要管。”
佣人颤抖着说:“是。”
江墨依旧在琴房练习小提琴,江母在一旁看着她。江父路过走进了看了看,招手示意她先停一下,把她叫过来说道:“墨墨,你也知道肖家出的事,你能理解你文浩哥哥对不对?”
江母坐不住了,站起来低声呵道:“江笙民,你到底想干什么,墨墨也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她不是没事吗。”
“哪里没事了,谁知道那个疯子什么时候发疯,会不会伤到墨墨。她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我已经让医生给他治疗了,他不会再伤害到墨墨,门外也有人守着。”江父冷冷的说,“余婷,你别得寸进尺!”
“到底是谁得寸进尺!”江母抱紧江墨,“这孩子前几个月高烧不退刚烧坏了嗓子,你现在还让她去找那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轮不到你插嘴。”江父拉过江墨,语气稍稍柔和了些,“医生说,你文浩哥哥需要人多陪陪,最好是同龄人,你多过去和他聊聊天。晚上你不是一般没事吗,过去找他说说话。”
江墨往江母的怀里缩了缩,虽然很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笙民!”江母吼道。
“好了。我还有工作,先回公司了。”江父懒得和她吵,直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