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刘将军终于开完了光回到驻地,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午,养一养身体,明天早上好赶路。
然而一进门便看见崖山坐在院子里,腰板挺得笔直,正在闭目养神,便疑惑的问道:“崖将军,你怎么在这?难道是派出去的斥候有了消息?这么快?”
崖山听到刘将军的声音,睁开眼睛,怒道:“我在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崖将军有事儿么?”刘将军更加摸不着头脑。
他仔细想了想,崖将军找自己,不是那边有了消息,那应该就是来找厨子的,但厨子自己肯定是不能让出去的。
“崖将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啊?”刘将军嘿嘿笑着问。
崖将军大怒,砰的一声拍在石桌上,蹭的站起身来,怒道:“你还有脸笑?你是怎么管理军队的?嗯?你军队中的士兵自由散漫,没有军纪,这样一来,如何能上阵杀敌?”
刘夜的笑容消失了,他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
“你看看你的军队!厨子早上不起来做饭,士兵要一觉睡到中午!然后还三三两两的结伴出去吃,玩到晚上才回驻地,这是一个军队的样子么?都特么不如学堂里的稚童懂规矩!”
刘将军的眉头打了个结,沉声道:“崖将军,我不知道你是用如何标准去评判一个士兵的,但是作为一个将军,作为他们的将军,我要告诉你,他们没有一个是孬种,这些年来随我走南闯北去剿匪,身上有多少伤疤你知道么?”
“论打仗,我的兵,不会输给你的兵!”刘将军掷地有声的说。
“不输给我的兵?”崖山哈哈大笑,然后不屑的说:“我的平山军在整个大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军队,你凭什么说不输给我?就凭你这散漫的军纪么?笑死我了!”
刘将军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他咬着牙说:“敢不敢比一场?!”
“好!比一场就比一场!赌注如何?”
“我刘夜赌上项上人头!”
崖山一愣,摇头道:“我要你的人头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既然你想不出好的赌注,那就我来说,我要这个厨子!如果我赢了,这个厨子归我,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影随军所有人换上和我平山军一样的装备!”
刘夜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斗志昂扬。一旁端着菜的苏青玄懵了,干什么玩意儿啊?我答应你们了么你们就拿我当赌注?
我艹!
苏青玄脸色黑如锅底,恨不得从裤裆里摸出一包毒药洒在这菜里,让他们尝尝惊喜的味道。不过好在理智还在,他心想刘将军是要去南方沿海地区剿匪的,到那时候,他随便找个由头走掉就是了。
顿了顿,刘将军说道:“只可惜我们还有军令在身,耽误不得,崖将军,赌约已经立下,你就等着我带着他们从南方归来,把装备和铠甲都准备好吧!”
崖将军撇撇嘴:“我等着。”
他自然也是知道军令如山。
虽说比试一场可能只耽误一天的时间,但还是不行。
因为这是军令。
崖将军又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私人赠送你一些装备,是我平山军中多余的装备,虽然不多,不能让你们数百人都武装好,但却也能增加一些战斗力。”
刘将军连忙抱拳道谢。
“吃饭吃饭,边吃边谈!”崖将军笑呵呵的坐下,招呼着刘将军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