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郡的太守,逢过路的商人,一张口就要三两银子的过路费,他若只是针对那些客商们,倒也没什么,可南郡城中的百姓们,他竟也是不放过,就我这么一家小酒馆,一个月就要收五两银子的税,即便是那些住在自己家中的百姓们,你听说过在住在自己家里,还要收税的事情么?在我们南郡,这都是家常便饭了!”
听了掌柜的这番话,非常君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若这吴培当真如此,和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非常君开口向掌柜的问道:
“掌柜的,你说的若都是实情,为何不向朝廷反应?”
掌柜的轻声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向非常君说道:
“唉!没用啊!这等乱世之下,当官的都是官官相护,这不,前几日不知道谁又向荆州府的刺史大人告状,为了防止刺史大人派人来查看实情,这太守竟然直接将城门封闭了起来,外人根本就进不来啊!”
听了掌柜的话,非常君这才知道,为什么要封城了......
刚准备再次开口问些什么,楼梯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非常君转头看去,正是下楼的华生。
看着华生那面庞中的焦急,非常君便明白,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华生快步走到了非常君的面前,先是看了眼掌柜的,掌柜的倒也是个识趣的人,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见掌柜的离开,华生才坐了下来,开口向非常君说道:
“不好了!我刚刚去了我家那老头子的房间,发现他并不在,不仅不在,在房间之中,我还看到了一滩已经凝固了的血迹。”
听华生这般说,非常君的眉头一皱,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非常君站起身,朝着柜台前的那掌柜的走去。
走到了掌柜的身前,非常君开口向掌柜的问道:
“掌柜的,向你打听一个人,住在酒馆二楼最里那间客房的人,最近这些日子可曾回来过?”
对于非常君的问题,这掌柜的回答起来,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口向非常君回答道:
“哦,你说的是那个江湖郎中啊,他在三天前还回来过呢,说起也怪,这都三天的时间了,我也没见到他从房间中出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非常君和华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知道,恐怕华佗现在是有了危险,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酒馆中,华佗被人带走了。
谢过了掌柜的,非常君和华生就离开了这家酒馆,出了酒馆,非常君二人沿着街边向那些摆摊的小贩询问了一下这三天内可发生了什么怪事。
最终,在一个拐角处的草鞋商贩那,非常君发现了些许的线索。
“就在三天前的一个下午,有一个神色慌张的老人路过,还碰倒了我的摊子,我要他赔偿,他却随手扔给了我两个瓶子,然后就朝着那边跑了。”
华生开口向这商贩问道:
“瓶子可还在你的身上?”
那商贩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两个瓶子,只是一眼,华生便认出了这两个瓶子,爱财如命的华生,竟是将早些时候非常君扔个他的那个钱袋直接拿了出来,给了这个小贩,并开口说了一句道:
“这袋子钱,买你的这两个瓶子!”
说罢,华生就将瓶子放到了自己的怀中,显得很是珍贵的样子。
就在非常君准备再向着商贩所指的那个方向探查的时候,却听到了华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