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和般若深陷诛天囹圄之时,天外天云巅圣境之中,一道红衣似血的身影御云行至潮音阁,没一会儿便隐没在了潮音阁的暗黑之中。
黑暗中,衣裙曳地沙沙之声颇有节奏的响起,没一会儿,那道红色身影便走出黑暗,上了洒了些月光的诛魔台上。
诛魔台的第四根诛魔柱边,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被拖地的黑衣覆盖。
他静静站在诛魔柱旁,仿佛与那雕刻着飞龙圣兽的诛魔柱融为一体般。
他听见声音,转头冲来人唤道:“月儿。”
苍老沙哑之声犹如夜鸦啼叫,难听得让人心肺发堵。
来人正是迦陵青月,她提着裙摆面色阴沉地冲那佝偻身影蹲身行了个礼,而后道:“月儿见过老祖。”
被唤老祖的佝偻身影听出了她的不开心,便道:“何事如此阴郁?”
迦陵青月摇摇头道:“无事,些许小事,月儿能处理,老祖不必挂心。”
那佝偻身影便也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说道:“星海城我们已经去过了,没找着东西,你这边再多派些人手过去找。”
迦陵青月点头。
那佝偻身影又道:“九和山那边的事儿办得如何了?”
迦陵青月摇头道:“进展不大,那边是枉死地。到处布满了巫族陷阱,我派去那儿的人,没有一人回来。”
佝偻身影闻言语气有些急切道:“那还是要费心想想办法,我们迦陵氏筹谋了这么些年,总不能全无所获尽为他人做嫁衣裳。”
迦陵青月闻言有些不开心道:“老祖,我已经嫁给了无觉哥哥,这些事为什么还要瞒着他呢?”
“糊涂!”佝偻身影喝骂道:“你说为什么?四族谁没有私底下行动的?燕族就例外了?他们那一族比行事张狂霸道,下手又狠,从不跟任何人讲情面。你倒是把燕无觉当自己人,可你能保证他没什么事儿瞒着你吗?!”
迦陵青月闻言,想起了燕无觉在星海城表现出来的异常,整个面色又再次沉的跟潮音阁的天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