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闵报国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活动着替身纸人重复一个动作自己突然附身之后变得酸胀的手腕,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风潇潇抬手示意闵报国先坐,而后才开口:“丞相怎得空闲来我这冷清的国师府了?”
“听闻国师今日唤来了飞雪,本相自是迫不及待想来瞻仰一番。”
“事实倒是事实,但只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丞相言重了。”在无形之间又装了一个逼,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风潇潇突然感觉有一股尿意涌了上来,想来怕是替身纸人在这儿已经喝了一下午的茶了,真让人头大。
“不不不,国师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想来当日本相将国师带去朝堂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闵报国在提醒风潇潇,你牛逼是你牛逼,但是你别忘了,是谁给你的这个出风头的机会的。
“说到这儿,我这个小乞丐确实是应该多些丞相大人的提携,没有丞相大人的赏识,怎会有我的今天。”
“国师说哪儿的话,为陛下找寻能人异士本就是每位在朝官员分内的事,只是咱们的陛下啊……唉。”摇头叹了一口气,闵报国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苦又说不出的模样,故意勾起风潇潇的好奇心,等待着这条鱼儿咬钩。
只是知道这条咬钩的鱼儿到底是谁却不得而知了。
似乎是真的被闵报国勾起了求知的欲望,风潇潇好奇的开口:“国师此话何意?”
张开嘴又顿住,像是胸腔憋了一口闷气,闵报国摇摇头,欲擒故纵般的没有开口。
配合着闵报国的推拉,风潇潇脸上的好奇更盛:“丞相你倒是说啊,你放心,你是我的恩人,不管你说了什么我都会保密的,说不准我还能帮帮你呢?”
似乎是风潇潇这句话鼓励了闵报国,长叹了一口气,闵报国才假意坦诚道:“咱当今陛下什么都好,就是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子,想要干出什么让百姓臣服的好成绩,但奈何百姓不买账,偏着本相在百姓心中又威望甚高,本相恐怕,陛下已经快要容不下本相了。”
“狗皇帝这么昏庸?”怎么说也是乞丐出身,风潇潇觉得,时不时语出惊人才更符合自己的身份。
果然,她这么说的时候闵报国的眉梢上染上了喜色,但又很快收敛,似乎是怕风潇潇察觉。
“国师这话可说不得,陛下不是昏庸,怪也只能怪本相,太爱百姓了,有时就忘了分寸。”
愤怒的拍桌而起,风潇潇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憋不住了,得赶快应付完这个老东西然后去放水啊,“爱百姓有什么错,他自己没用还怪丞相?这丞相你能忍得了吗?”
“忍不了又能怎么办呢,其实陛下容不下本相也没关系,只是苦了我的妻儿还有整个丞相府,怕是要为我这个丞相陪葬了。”
闵报国演的很起劲,风潇潇配合的也相当起劲,一边配合一边在心里吐槽的也相当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