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才走一天,我感觉像走了几个月似的。没有相公的日子,真的好难熬啊。”波依尔瞪大双眼看着手机,发现时间过得特别慢。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什么是度日如年,现在终于明白了。而且是深有体会。自从她到了临海市之后,也曾和白金分开过。可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空虚。
“有一句形容古代王候将相家里女人的句子,叫深闺多怨『妇』。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总算明白了。”白灵乐的呵呵大笑。
“这只是原因之一。准确的说,我现在心里特空虚。”波依尔翻过身子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我也不明白怎会这样?”
“是不是想家了?”白灵扳着手指一算,波依尔离开蛮族有一个多月了,除了白金和她们之外,她再也没有别的亲人和朋友了。
在波依尔的心里,白金不仅仅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一切。不仅是生活的依靠,也是精神的寄托。更是爱的全部,也包括她的生命。白金不在家里,她内心的失落感应该是最明显的。
“有一点,但不是全部。”波依尔再次翻身,两手托着下巴,“这种空虚很复杂,除了想相公和家之外,还有别的东西,我很难分辨清楚。”
“我明白了。你是闲的。”杨青华从卫生间钻出来,乐的开心大笑,趴在沙发边缘盯着她的双眼,“除了爱之外,你没有别的寄托。如果找点事情做,就不会想这样多了。”
“是这样吗?”波依尔上滑双手,捂着双颊想了近两分钟,却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像杨青华所说,真的太闲了,“相公不知几时回来,我明就去找点事做,试试管用不?”
“可是,你会做什么呢?”白灵爬到她的背上,扳过她的脑袋提出疑问,“出去做事,肯定不行。夫君现在只有基金会。其它的东西还没有开工,你去基金会做什么?”
“对啊。基金会虽然缺人,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既然不会看病,也不会查别人的户口。书到用时方恨少。”波依尔松手抓着杨青华,“你说,我能做什么?”
“傻妞,可做的事情多了。只要你愿意。目前除了不能帮人看病之外,其它的都可以做。”杨青华乐的扑哧大笑,蜷曲手指报项目,“第一,打杂,做一个万能杂工。第二,找一个自己喜欢的项目,从明天开始学习。比如人事管理,财务工作。第三,你自己曾经擅长什么?在这里一样有用武之地。”
“我擅长什么?打猎啊。这儿能打猎吗?即使能,打猎有意思吗?”波依尔叹气坐起,“我们那儿除了打猎和种值农作物之外,没有别的可做了。”
“有了。我想一个有意义而且绝不寂寞的工作。重要的,你绝对而胜任。”白灵突然呵呵大笑,“天心修女院有两百多个孩子。你去当孩子王,这个一定能行。”
“哄孩子?这个倒是不难。可是爱尔兰她们缺人吗?”波依尔回想在蛮族的生活,用力点头,觉得她真能胜任这个工作,却又怕打『乱』爱尔兰她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