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女声从甲士之后传来,“不若我们放阁下离去,阁下莫要伤人可好?”
“参见王妃!”甲士分作两旁,齐齐见礼。只见一名雍容的妇人,未着华服,素衣而至,身后跟了一名似是侍女模样的随从。
这妇人是王妃?赵隶不禁多看了两眼,端庄大气,处事不惊,眉眼间更是镇定自若。
“若是阁下还想要些盘缠以资路费,还请说个数,我绝不还口。”这王妃说话很是巧妙,没说勒索,只言路费盘缠。不过可惜,赵隶可不是冲金银而来。
于是赵隶上前一步,执晚辈礼弓腰一拜道“卢狄,见过信王妃。”
这一幕,倒是让这王妃心生困惑,略微犹豫一番,轻声开口道“你……免礼吧,不知阁下觉得我刚才所提可愿接受?若是担心我出尔反尔,事后派人追捕,那你大可不必担忧,我在此开口,阁下只要出了这不破城,我信王府决不派人追捕。”语气真挚,看得出来很有诚意。
只见赵隶起身,善意的冲王妃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就在王妃以为此事已定的时候,只听赵隶摇头道“不行,卢狄非是因金银而来,但求一见信王。”
“贼子安敢如此放肆!”那名甲士统领持剑怒喝道“王妃给了你生路,还不快快拿些银两滚去,还在这胡搅蛮缠,是欲何为?!”
到是王妃对眼前这个叫卢狄的男子颇有好感,而且听闻这几人也未曾伤及府上之人性命,于是挥手止住了那统领的话语,看着赵隶道“不知你见我家王爷何事?若是可以,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唔……”赵隶略微思索一番,觉得不妥,于是道“请信王妃见谅,此事定要见信王才可。”
“哦?”王妃眼中好奇更盛,猜测道“可有冤屈?是为通缉之事而来?若是为此,我劝阁下还是早早离去吧,此事我信王府,亦是无奈……”
“没有冤屈,莫家公子确是我们所杀,与通缉之事无关。”赵隶摇头道。
这下王妃到是困惑了,且见这人油盐不进,非要见信王,于是只好托出实底道“明言相告,我家王爷此时不在王府之中,姜供奉也随王爷而去,你现在是真见不到王爷的。”
“啊?”赵隶一顿,信王不在?“信王何时归府?”
“这个……不好说,少则一两日,多则三四日吧。”王妃回道。
“唉,罢了。”赵隶摇摇头,看来今日确是见不到信王了。于是回头道“世子你们走吧,我再等等。”
嗯?放我们走?赵建一顿,与赵业对视一眼,然后试探着缓缓迈步离去,果真,秦广义并未阻拦。待回到了甲士阵中,赵余气愤不已,拉着王妃的袖子道“母妃,你下令杀了他们!他们刚刚想杀余儿。”
王妃淡淡瞥了一眼赵余,赵余一顿,不敢再说,悻悻松开了手。只见王妃望向小院中的赵隶道“既然阁下打算留府等候,那要不给阁下换个院子?此地实在是……”
赵隶淡淡一笑,拱手道“多谢王妃好意,换院子倒是不必了,给送些饭食足矣。”
“这是……自然。”王妃满是疑惑的点点头,然后思索着缓步离去。
见此,甲士统领驻足犹豫半响,最终恶狠狠的瞪了赵隶一眼,领着大部甲士离去。赵建赵余跟随离去,到是赵业思索一番,竟然主动走到赵隶身前,探究问道“你见我父王打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