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自由。
虽然司空淼也多少知道他的本性,不过由于两个人并非是同一路人,宣未予还是要保留一些的。面对水奚,他可以毫无保留。
水奚可怖的包容性,才能让他体会到真正自由。
熟悉宣未予真实的态度,水奚也能感受到其中细微的差别。
今日的声音冷归冷,却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理论上,不会出现在宣未予的情绪中的——若有若无的哀伤。
尽管很淡、水奚能察觉。
“总感觉,你好像有点伤心,还是发自内心的伤心……真难得,我还以为你身上是不存在这种情绪的呢。”
“司空灜毕竟是我的儿子啊,我唯一的儿子。父子之情、相处之道,我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有样学样。不过,瞧着他这样躺在这,你别说,我的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就像是空了一块。”
“他真的是阿瀛么?”水奚听到他方才的话时,其实根本有答案了,但他却还是不甘心地一样,想要听到最终的宣判。
“你杀了他,你竟然还怀疑其中有假有诈么?我再怎么料事如神,也不能预料到你会在今日巴巴赶过来,把自己的弟弟从楼上推下去吧。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有隐藏的恨意、对司空淼有恨意、甚至对司空家上下都存着不满,唯独对阿瀛多少还有点真情。不过,我错了,你比我还能伪装。连我都没看破,你和阿瀛的兄弟情深,只是你演出来的假象。”
“为什么认为是我杀的?”水奚轻轻叹气:“你们司空家不到处都是监控么?随便调查一下,应该也知道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真不巧。”宣未予走上前两步,在水奚肩侧半蹲:“今天监控,所有的,全部都被人破坏了。ID身份卡中,装载了病毒,司空家的所有防卫系统,全都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