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寇忽然开口道:“他也想不到你还会去而复返。”
射天狼大感惊奇,拍着司徒寇的肩膀道:“疑,你这根呆木头今天怎么开了窍了,这点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能够说出来?”
司徒寇一言不发,突然伸手去抓射天狼的手腕,射天狼急忙躲避,嘴里说道:“别别别,别捏我的手,我还靠它们吃饭呢!”
司徒寇知道射天狼这两只手与常人不同,甚至可以说比那些不会武功的贩夫走卒还要脆弱,此举也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罢了。二人在城门口打闹的功夫,白小七已经走进城去,沿着赖老八的指示在街上左拐右转,终于来到一间破旧的土屋之前。
看着这间土屋,白小七大有熟悉之感,心里咯噔一声道:“难道说……不会吧……?”
正想着,白小七推开土屋,走进去后里面果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啊?”那声音隐约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带着一点稚气,白小七答道:“是赖八爷让我来的!”
那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过了一阵才答道:“赖……往常不都是我们去取人么,今天赖八爷怎么派人进城来了?”
白小七道:“我不是来卖人的,前些日子的生意出了些问题,那个叫小柔的,赖八爷要给赎回去。”
“真的?!”那人闻言大喜,从屋中跑出来道:“我就说么,那个叫小柔的根本就不是个雏,春风楼因为这件事讹了我们好些银子,哥几个正……”
说着话,那青年终于看清了白小七的面孔,当即愣在了那里,剩下的话也都憋在了嘴里。
白小七与那青年四目相对,过了好一阵才强忍着怒气道:“果然是你……小鱼儿,你爷爷和你奶奶呢?!”
原来此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白小七初来苦树县时所住的,于老头夫妇所开的客栈,眼前的青年自是那于老头的孙儿。
前些日子白小七逼着他与“虎哥”等人以血书写了认罪书,好端端的捆在县衙之前,满心以为就算不会秋后问斩,也要判个流放之刑。却不曾想,这才一个来月,那小鱼儿就又好端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心中愤怒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