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自从推开院门开始就怪事连连,不过,小时候杨轩也进来过,还总是绕着那木架玩儿,怎么从来没中邪过?
杨轩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那八叔公给的答案也在杨轩的意料之中,就是说早先有大伯这个主事人在,对那些冤死鬼有强大的震慑作用,他们不敢放肆。
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杨轩沉默叹息,好一阵子之后,突然神情一凛,猛地看向那八叔公。
“你是说,再过不久,所有杨家沟的杨姓人都会死?!”
那八叔公也不说话,“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沉默不语。
“不行,我不相信什么诅咒,就算是有,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惨事发生在我长大的地方!”
杨轩捏紧拳头,脸上尽是冷漠而疯狂的神色。
“小轩子,这事儿说到底是我杨家的事,是那军阀头子对我杨家人监守自盗的惩罚,你不过是宗家捡来的孩子,别胡闹,回去之后带上你那朋友赶紧离开。”
那八叔公冷着张老脸,说着话就拉扯着杨轩的胳膊往院子外边去,杨轩也没拖着,毕竟从八叔公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想要探查的事情,也没必要把那些叔伯姑姑家全都走一遍。
不过照杨轩的意思,不管自己是不是真像八叔公及姑姑们说的那样,只是个捡来的孩子,至少艮老头还有杨家的父母给过他一个完整的家,杨家的亲人们也曾给过他不错的童年回忆。
杨轩是有人性的,这不是知恩图报,只能说是无愧于心。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杨轩始终对早上窗外飘过的那道人影的身份耿耿于怀,他心底已经认定了那人就是他的父亲,虽然那八叔公说他父母的尸体就在祖坟外的棺材内,可没有亲眼见到,杨轩依旧不死心。
“八叔公,不用多说了,带我去看杨家的棺材,我不信解决不了这天杀的狗屁诅咒。”
“没用的,这诅咒要是能解除,杨胜就不用死了。”
八叔公摇头,看得杨轩直蹙眉。
杨胜,也就是艮老头,按照八叔公的说法,艮老头乃是这一代杨家的家主,既然是千古流传下来的守墓人家族的家主,那本事自然不会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换句话说,八叔公的话,是对杨轩的不信任,堂堂杨家家主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一个瓜娃子能懂得个屁。
杨轩自己也觉得自己只是懂得个屁,除了那独特的血脉能破煞以外,他不认为自己在任何一方面会比得上艮老头。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一定得十拿九稳才能去做的,还需要些死拼的勇气和意志。
当下,杨轩也不说话了,他决定露一手给那八叔公瞧瞧,于是手腕一翻,反客为主,直接抓住了八叔公的胳膊,整个人晃动两下,化作了道鬼魅般的影子,风一样直奔杨家祖坟墓地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