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还没有什么能证明是苏东坡用过的呢?” 刘豫急切地问。
文丰慢条斯理地将那砚台翻过来,一笑说:“这回可见真章了。”
砚台的底藏着秘密,上面刻着一行字:儿轼、辙双双中进士,可喜可贺!送二子每人歙砚一块。——父洵。
“这砚可值钱了!” 冯宝叫道。
“那还用说,底儿有苏老泉(苏东坡爹)刻字,面有文与可的竹子,又有东坡的刻字,能值一百两银子!” 高贝笑说。
“哈哈哈……”文丰冷笑。
“文哥,你为何如此笑啊?”二人同问。
“我笑,你们真没见过事面,这块砚有人出5000两银子,我老父亲都没出手……”
“这砚到底有什么好啊?”二人又问。
“你们用一用就知道了,只能用一下子。——你们三人,每人用东坡砚写一幅字。”
冯宝的笔在东坡砚上舔了半晌,写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高贝的笔在东坡砚滚了半晌,写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刘豫的笔在东坡砚好一顿“洗桑拿”,自己也是满脸油汗,提笔写道: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感觉如何?”文丰问。
“美极了!”三人同答。
“我们可以用三天。这是我在老爹书房里偷着拿出来的,三天后我老爹就回来了。必须在他老人家回来之前,还回去。——太晚了,睡吧。”
那一晚,刘豫怎么也睡不着。那砚真的是太好了!读书人有那样一块砚,才算是个真正的读书人。别的不说,银子就值5000两,能买多少房子多少地呀?就是将来什么也考不中,靠这方砚也能吃香的,喝辣的,无论如何要把它弄到手。
次日,刘豫破费了50个大钱,买了巴豆粉,弄到三人的粥里面。三人走马灯似的往茅房跑。刘豫也装着坏肚子,也跟着跑出跑进。逮着一个机会,其他三人都不在屋,将东坡砚揣进怀里跑到外面,来到假山的后面,快速地埋了起来。
刘豫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假寐。文丰等领着学监进来了。学监伸手把刘豫揪了起来,来到假山后面。吓得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起头来……
请看下回——332宗翰举荐刘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