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其他人冲咖啡去了,不过吓归吓,倒是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革命友情。我说,小伍哥,刘燃哥,我那还有呢,不够的话就再来一杯。
伍粒和刘燃拼命地讨好点头,好咧,最稀罕我们小曾逐这干脆的性子,怎么逗都不生气。
我笑着回他们,那也得看是谁,分什么事儿不是?
说这话我都已经转到他俩的对面去了,一向话多兴奋的伍粒却依旧没打算结束话题,在我对面突然又冒出了一句,那,若是换成那天在车站门口开着豪车,送你的那个大帅哥呢?
我一怔。
伍粒的话立刻引起了全场所有人的惊呼。一时间,竟全都学着方才伍粒和刘燃的口气,将“哎呦”两个字的尾音抻长得足可以形成穿透整个市局的超3D环绕立体合声了。
我这下才明白过来,原来伍粒说的是那天风行在车站送我。遂,直接抓起一个还未来得及倒入咖啡粉的空的纸杯,十分用力的砸向了这场话题的制造者——伍粒!
刑队的会议室虽然不大,但会议桌却十分的宽敞,这就导致了尽管伍粒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我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去砸他了。但毕竟空空的纸杯轻飘飘的,重力有限,投掷失败。
我指着伍粒说,小伍哥,我说过的,咱们就算感情再好,有些人、有些事,可是对于我曾逐来说是觉得不能碰的。你要小心才是。而且,林队也说过了,我这个人就那么一个优点,嘻嘻,睚眦必报的,懂不?
伍粒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可是嘴里还是没有闲着,他故意扭过头对刘燃小声的说,你都不知道吧,上次没去出差都没眼福呢,那个帅哥对咱们小曾逐可好了呢。就是,好像年龄大了小曾逐许多……
当林鸢叫住我名字的时候,我的人已经爬上了会议桌,就差最后冲刺扑到伍粒的身上去人工堵他的嘴了。
林鸢说,曾逐,你给我下来。
刚刚宣誓我这睚眦必报的优点,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伍粒。
可是下一句话,则是,林鸢转过头,对着伍粒轻描淡写了一句,小伍啊,你说的那天在车站送曾逐的帅哥,是我弟弟。
伍粒:……
刘燃:……
所有人:……
一众人皆惊。
伍粒更是吓到起身就跑。
被刘燃直接拉住,干嘛?
伍粒面如死灰,语调都快哭了,去去去,厕所反省还不行吗!
一众大笑。
林鸢又叫了我一声,曾逐,你给我从桌子上下来。
我这才悻悻的听话。
林鸢趁机也跟着讨了一杯,只不过我怕他嫌不够浓郁,就在大家的基础上,又添了个双份。
林鸢喝了一口,龇了下牙,我是要浓的,不是要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