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在拖呀。你放心孩子,一会儿我就去找监狱长,尽快的把你弄出去。”
“谢谢干爸,让您老人家操心了。”
“跟老子我你还客气什么呢?”
父子两个人聊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警员小李走了进来。
老陈头看着小李这个孩子很懂事,就笑着道:“小李呀,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啊。”
“陈叔,你不要这样说,这点小事儿算不了什么。”
“好孩子,你以后有用着我老陈头的地方尽管说话。”
“好的陈叔,以后少不了麻烦您老人家。”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老陈头站了起来,会意的向儿子一笑,韩峰也读懂了干爸的眼神儿。
然后韩峰先走出审讯室,向禁闭室走去,警员小李跟在后边儿。
老陈头无奈地摇摇头也走出审讯室,然后就走出地下室向监狱的办公楼走去,上了三楼,来到监狱一把手常福耀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敲响了房门,“梆梆梆。”
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老陈头心中想到:“我这老战友干嘛去了呢?好像有一个星期都没看到他了。”
这时间,正好监狱长的秘书小张走了过来,他笑着道:“陈叔好!常监狱长去省里学习了,已经走六天了。”
“哦!我说怎么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他要学习多久才能回来呢?”
“至少还得半个月吧,又学习又开会的,很麻烦了。陈叔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管教监狱长付合啊,他现在是全权代理常监狱长。”
“哦!那好吧,谢谢你小张。”
“陈叔客气了。”
老陈头一转身向付和监狱长办公室走去,一边走路一边想到:“这管教监狱长付合是新调来不久,而且我还跟他吵过架,我跟他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帮我,再说我也张不开这张嘴呀。”
急得老陈头倒背着双手在走廊通道里来回的踱步。
这时间,监狱长办公室房门开了,付合走了出来。
两个人相距十几米远的距离,老陈头看到付合走出办公室,急忙转身向大门方向走去。
监狱长付合看着老陈头的背影,心中想到:“这老伙计急急忙忙的在干嘛呢?”
老陈头走出监狱长办公楼,一边向八大队的劳动现场走去,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又自言自语地道:“儿子,你好命苦哇,这关键的时刻,监狱长竟然出去学习了,只好委屈你在禁闭室里多待一些时日了。唉!”
这几天的时间,犯人们也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谈论韩峰的事情,大多数的犯人都为韩峰的事情感觉到惋惜和同情,只有王伟的几个死党幸灾乐祸,高兴不已。
张青这几天是吃不好也睡不香,工作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他和兄弟韩峰相处一年多的时间里,那敢情儿是相当的深厚,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韩峰处处关心他,维护他,帮助他,吃的用的抽的都是韩峰的,任何一个人遇到一个对自己这样好的人,他都会感恩戴德。
张青很想帮助兄弟韩峰做些什么,可是他只是一个犯人,能力有限,他迷思苦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一个解救兄弟的办法。后来情绪激动的张青干脆去找张玉洁科长谈了,他说韩峰的刑期很短,他是绝对不会愚蠢到做出袭警逃跑的事情来。
经过张科长的一番劝解和安慰,张青的情绪才算稳定了一些。其实科长张玉洁又何尝不关心韩峰的安危,只是他感觉到自己都无能为力,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老陈头的身上。
这几天夏天也是烦恼至极,由于他本质并不坏,所以良心上也受到了谴责。可是父亲和二爷爷一脸委屈的表情总是出现在眼前,让自己帮他们报仇血恨。
夏天被折磨的精神快崩溃了,大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