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矜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他们一行人的冒犯行为,间接的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她也只会淡淡的挑一挑眉不致一词。
这种事情,干她何事呢?
此时的萧子矜已经从晕天暗地的睡眠中清醒过来,清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摸金色,如蝶翼一般的睫毛乎闪乎闪的,下一刻便完全的打开。
一双墨黑如宝石般清澈的眼眸,摄入了冷墨的心中。
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头,瞬间泛起了一阵涟漪,激荡的他好像要做点什么。
“墨,早!”
醒来的女子,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饱含着满满的情意,瞬间击垮了冷墨的自制力,原本的涟漪翻起了惊涛骇浪,身体更是十分诚实的扑向刚醒的人儿。
下一秒,房内响起了一丝暧昧之声,让原本要推门进来的夜绝冥顿时止步。
神情怔愣了下,下一刻便明白了屋内的二人在干些什么事了。
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转身却是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从另一头走来的暗一和东方羽,有些纳闷夜绝冥为何会突然离开,看那身姿很有些落慌而逃的架势。
东方羽没能看懂,但是暗一却在瞬间看明白了,急忙拉住了东方羽的胳膊转身往回走。
“唉唉唉,不是要去看小七吗?怎么往回走了?师兄,师兄……”
暗一能怎么说,总不能明着说他们家主子跟她的夫君大清早的在房里亲热吧?
这话,他说不出来不说,只怕他们家白痴师弟听了会更加的伤心。
暗一很有经验的认为,直接将人拉走,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后面不管东方羽如何的反抗,如何的挣扎,他都死死的抓着他,不放手,直到将人拖离这个院子为止。
整整过了一个时辰,屋里的人才有了响动。
冷墨命人打了热水,却不是那种一大桶一大桶的,而是一脸盆的洗漱水。
只要这么点水?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很是不解。
如果他们的主子们那个啥了,不可能只要这么一点的水。
除非,他们什么也没做。
难道,冥王大人,不行!
突然,暗卫们觉得自己真相了,看向冷墨的眼神开始变得挑剔。
堂堂的冥王竟然不行,往后如何给他们家主子性福。
而冥王那边的暗卫则是替自家主子心急,恨不得马上跑到暗一的面前求赐药,让他们家主子重振雄风。
冷墨当然不知道,因为自己浑身满是毒素,便不敢与亲亲娘子做那羞羞的事,就怕毒素通过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而过到自家娘子的体中,这才点到为止的浅尝了几口,不想就这么被两方的暗卫,被不行了。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立马让他们知道知道,他,堂堂冥王,到底行还是不行,
当然,那种让他们瞬间清楚明白的知道冥王很能行的行为,只怕众暗卫是一点也不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