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顺王妃你这么说,那么,岂不是我们也有嫌疑了。”安雨兮和赵芷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顺王妃等人一笑。
孟婉转过身,无奈道:“兮兮,歆歆,你们怎么出来了?”
“你的事情半天都处理不完,外面又吵得我头疼,我还在里边干什么,等着被人说是杀人凶手吗?”安雨兮眸子微眯,眼缝中寒光闪闪。
简兮郡主和安仁郡主怎么会在这里?
“简兮……简兮郡主、安仁郡主,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房间里居然有安雨兮和赵芷歆,顺王妃也大大地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有此一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本郡主喝多了,便来了婉儿这里休息,没想到会被人说是杀人凶手。顺王妃是认为爷爷没来,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嘛!”
“不是,不是这样的。”
该死,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她们也在这里。
“不是这样的。”顺王妃声音越来越小,心中急思解决方法,她没想到安雨兮她们会在这里,事情有些难办了,可恶!
安雨兮优哉游哉:“我一时头晕,来找丹霞郡主休息一下,没想到这休息没休息好,却看到了这精彩一幕。“
抬眸,冷冷扫视着院中的众人:“你们是想连我一起抓吗?”
“简兮郡主息怒……小的,不敢……你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原本想抓孟婉的那群人被吓的战战兢兢,不停抹着额头冷汗,回答也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触怒安雨兮,自己会倒大霉。
“顺王妃,我和雨兮一直在丹霞郡主这里,期间我们一直没有出去,且听那位兰公子死了,我想问一下,你说丹霞郡主是凶手,可她是一名女子,身手没他好,也不会武功,试问她是怎么杀得了那位兰公子的。”
“顺王妃,兰公子死了多久了?”问话的不是赵芷歆,而是安雨兮,这种事情,她这个当警察的来再好不过了。
“回简兮郡主,兰公子的身体尚未僵硬,并且还有余温,最多一柱香时间。”看上去像是管家模样的人,恭敬地回答着。
“仵作请了没有?”验尸这种事情,得由仵作来。
“回简兮郡主,已经差人去请了,很快就会来到……”
“王爷,王妃,仵作到了。”把所有人又带到了兰俊死的那个房间,众人自发地让开一条道,仵作快步走了过去,仔细查看:“致命伤是脖子的伤口,很深,应该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割死的,比如匕首,发簪之类的东西。”
安雨兮走上前,蹲下来查看,用手帕包着自己的手,仔细翻看着兰俊身上的伤。
眼睛轻眯着,安雨兮的声音懒散,却依旧清冷明晰,“他的脸上被割了十几刀,下手很利索,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切下去的深浅度都差不多,证明凶手很可能也是个懂刀的人,而且会武功,并且不弱。但是丹霞她并不会武功,她连刀怎么来也不知道,所以凶手根本就不是她。再看,这血肉翻起来的方向,这人应该是个左撇子,而本郡主和安仁郡主都不是左撇子,所以我们也不可能是凶手。”
安雨兮又仔细检查尸体上的每一处痕迹,当看到尸体的手指时,安雨兮皱起了眉头,声音依旧清冷平静:“他的十个手指甲被全部拔除。”
“啊,好残忍啊!”在看到兰俊尸体的时候,有一部分人已经吓得出去了,现在又听到安雨兮的话,又有一部分人吓得出去了。
“凶手是个变态型杀手,只是对这个男人是这样,她杀人的目的超越了情仇、性和钱,而且大有泄愤的意思。她以杀人为乐,十分享受杀人的过程。她应该是一个心理素质好得吓人的人。”
“心理素质?”好吧,有人没听懂,但是安雨兮并不想有过多的解释。
“犯罪人在犯罪现场的行为,反映了他人格特征与犯罪方法的一致性。她心细、偏执又疯狂,可以说,对自己实施的杀戮其实很自信。她应该是先像逗猫一样的划破他的脸,然后才割破他的喉咙,一刀毙命,她倒是对自己很自信,她肯定比在场是所以人都厉害,她应该会武功,而且还不弱,至少比他强,要不然死得也就不可能是他了。”
“杀戮,不留活口,怨气很深。”赵芷歆冷眼看着顺王妃那一群人,“雨兮,接下来的事就教给顺王妃吧,毕竟是她的地盘,反正我们的嫌疑已经解除了,回去吧,太晚回去,爷爷可是会生气的。”
顺王妃似乎感受到了一股阴森森的寒气。
安雨兮嗤着鼻说:“OK!丹霞,我们就先回去了,我把熙春留下来,虽然她有点活泼,但还是挺厉害的,应该可以护你安全,你们这府上什么人都有,你要是在被人当成杀人犯,那没办法了,我要让爷爷帮忙了,毕竟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你要是杀人的话,那我和安仁就是帮凶了,这可是大事。”
安雨兮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顺王妃。
“当然不会了,简兮郡主怎么会这么想。”顺王妃尴尬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