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德出发了,首先要上去一楼的楼梯,而现在一楼的楼梯好像已经有人在把手,但是他并不害怕,松一口气直接上去了,那两人人高马大的看守只是看了查理德一眼,他们是同一个公司的人员,所以要不要跟他们说我刚才的经历?查理德想着,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平生最害怕麻烦,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他觉得解释完全就是一种无谓的举动,到头来还得解释清楚给他们听,最后我们中的几个人还要商量要不要告诉上级,不,他们一定会告诉上级的。
已经上了二楼的查理德依旧在他的幻想之中度过,他拿起手机,发现现在信号依旧在,但是并不好,连上了这里的无线网络能够流畅的使用,但是自己手机卡的信号却十分不好,时常断联,至少在白天,这里的信号都是很好的。
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大雪的天气阻挡了信号的传播,他无聊将手机滑动了两下便放入了口袋之中,他不确定现在拿出手机的原因是什么,大概是给自己的一个缓冲的时间,他一只手一直放在口袋里面没有拿出来,那口气一直在里面保存之中,但是这种没有实体的东西很令他怀疑,也许是一种试探,看自己对他们有没有足够的忠诚。
他的公司也是这样子测试他的,至少在入职的时候是这样,他很侥幸的过了,因为在生活之中他只是一条咸鱼,他来这里也只能是为了一个工作,为了金钱,作为忠诚这些东西,他认为是不太重要的。
大概绕了三十多圈,这是他走过的最长的长廊了,并且每一个长廊每隔几米就是一扇门,按照他的经验,或者是按照他的所有者能力“透过”来说,很大一部分的门单纯只是一个装饰品,但是阿洛夫为什么要用这么多的门作为二楼的装饰呢?还是说他把这里当作成一个迷宫,有钱人的思想查理德认为他是跟不上的,但他能够记住走完二楼需要的口诀。
一直到三楼,查理德才会想着摸一摸头上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小东西,他认为这个小东西正在不断地散去,这也是那个人给自己地一个福利吗?应该是的,他想到,但有没有想到的是他每一次摁下去的小东西都会回弹一下,那么他的脑子跟着又会疼痛一下。
也是四周没有人的情况之下,他才有闲心观察头脑上的那个小东西,他认为这个东西好像痛的不是脑子,虽然长在脑子上,脑子一部分在疼,但这种痛有点陌生的感觉,他也不是没有在安保任务的过程中撞到脑子,那种疼痛……查理德挥去了脑中的想象,说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
上了三楼的楼梯,吱哑吱哑的声音响起来,他挖了挖耳勺,有钱人的家里不会出现这种白蚁吃掉木头还不回去修理的情况吧?但也只是想了一下,他在口袋中的手越发的握紧,心跳声也不断地加快,他要接近监控室了。
监控室很大,有一百多平米,墙上,中间地桌子上都是4k地屏幕,好多人在其中走来走去忙个不停,他从来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一些什么,这些人也不爱和他说话,并且到现在为止,查理德都没有数清楚监控室到底有多少人。
所以这口气的的确确有用吗。面对这么大地一个空间地情况下,这不是查理地所要考虑的,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直到现在已经晚了,他走进了监控室,索性这里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他脑海中的计划好像已经不需要实行了,这是他想要看到的,并且在衣服的袖子里面慢慢送了手,但转念一想这好像是错误的用法,便将手拿出来,没有感到外界的寒冷,这个房间机器所带来的热量已经不用地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