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我在进宫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你会怎么样啊。”娄奚戏谑之情起来,自己以前的小木屋不比这里要好得多,果然公仪远的表情有趣到了极点。低着头边走边低估着说道:“幸亏没有让玥七来。”
“为什么不能让玥七来啊。”在娄奚耳边响起的话,让娄奚猛地一颤差的没有做到地上面。这个家伙,关于玥七的事情也太过于的敏感了吧。想了一下最终娄奚还是说道:“玥七从小就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即使进入王府之后,也以为我的关系而被欺负,所以啊便养成了洁癖,只要看样脏乱的东西,便会收拾的整整齐齐。”
很是轻松的语调,后面还有很多开玩笑,说玥七来的话一定拉着他们三个人,给这里做大扫除的。原来,公仪远心里面好像放置了一块冰块,拿掉不舒服放着觉得更是寒冷。本来以为洛慎之的态度,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千金之躯,但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走到前面的娄奚招呼着公仪远快去前面带路。难怪,一个堂堂的纯妃,会把一个宫女当做姐妹一般看待,大概只有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才会有那样的感情。“来了。”几步便跨到了娄奚的身边,根本不像在性格的没有再询问,只是老实的在前面带路。
几经波折终于来到了一个木制的门前,朴素到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简陋了。公仪远对着娄奚一笑,推开了房门,门里面并没有因为公仪远和娄奚的到来,而安静下来。继续吵闹的好像掀了房顶一般。有喝酒的有赌博的还有陪酒的,可谓人间百态啊。
在里面穿梭着跟着公仪远的脚步,公仪远和店小二打着招呼,轻车熟路的便走上了二楼。二楼的结构还是一模一样,相对安静了一些,只是相对而已。没有理会娄奚对于吵闹的不适应,来到一个柜台前面,在怀里面拿出来一张银票递给了店小二,随即抱着一盘子官银向着娄奚走了过来。
“走吧。”还没有等娄奚发问,直接端着一盘子银子向着里面走去,等到进入一扇门,观赏之后,娄奚竟然发现外面的动静竟然一点都听不见了,隔音效果竟然如此的好。在狭小的单间坐下以后,在对面出现了一个男人,平凡无奇在娄奚的目光看来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猥琐。
看到那人坐下以后,公仪远在自己的盘子里面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开口说道:“近日回京的沙木认识不。”沙木便是顾以白哪位兄弟的名字,除去他还有三个,军营里面一共便消失了四个人。藏宝图的丢失和他们少不了关系。
“大将军顾以白手下第一猛将,立功无数为人豪爽大意,及其敬重大哥顾以白,算是一条汉子。”那人接过白银随即便说道:“近日他随顾以白将军回京侍奉,不过说来也怪,沙木居住大气为人更是不拘小节,向来最为讨厌京师的规矩,头一次和顾将军回京,其中一定有所隐藏。”
说到这里嘎然而止,抬头看着娄奚和公仪远,笑着说道:“至于沙木将军为何回京,这件事情实在不属于我们力所能及之中。”娄奚诧异无比,竟然和顾以白给他们的消息一模一样,对外界都是成沙木是和自己一起回京。
“我不问那些,说说沙木平时的什么生活习惯,以及身边熟悉的人。”公仪远岔开话题,当然又掏出了一锭银子,那人接了过来颠了颠呲牙一笑。
“沙木是孤儿,父母不详。从小被一孤寡老母养大,在十岁那年母亲病死,便开始在江湖上面以乞讨为生。十二岁时加入大地的一个帮派,三年的时间便发展壮大,在江湖上也能够说上话。二十岁那年因为江湖盟主宿鹏鲲刺杀皇第一事,被卷入朝中争斗,由于为人太过于刚硬,而被称为牺牲品。”
“行刑之日利用蛮力竟然给逃掉了,但是仅仅用了三天,当时十五岁的顾以白将军,竟然收复归还。”单单听着那人平静无波澜的诉说,也能够想象着当时的场面是多么的英雄少年,说到这一段说的人感叹了一会,继续说道:“任谁也都不会对一个年仅是五岁的小孩子服气,当场要求单挑顾以白。没有想到这个甚是无理的要求,竟然被顾以白答应了,一场比试下来。不仅沙木心服口服,就因为那一场顾以白将军便被称为旷世奇才。”
“可能是顾将军也看中了沙木的本领,索性把他一同带到了边疆军营之中。征战五年戎马一身一身胆气至今军中无人能敌,沙木这个人可是为顾将军立下了赫赫战功啊。”一段被人传诵至今的传奇,终于在那人的最后一句之中落下了帷幕,摇了摇头那人抬头问道:“两位不会只是来听故事的吧,想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