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昭妃的举动,公冶天利站了起来,把对方拽了起来说道:“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朕,直接说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自导自演一出戏来糊弄朕。”“臣妾错了,再也不敢了。”昭妃低着头,早就知道这位皇帝的聪明,大家是眼光竟然如此的毒辣。
“那先在可以说说了吧,纯妃到底怎么了。”公冶天利一抚袖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空,昭妃慢慢的走到了公冶天利的身边,点头着说道:“臣妾再来的时候看见了纯妃匆忙的走向了一个方向,臣妾很是疑惑,正想要往前面问清楚是到底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又看见一个男人尾随着纯妃去了。”
昭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然有一些听不出来了。公冶天利听着猛然一转身,显然很是震惊,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要是胡编乱造朕可要治你得罪。”昭妃重重的跪在了石板上面,力气之大甚至都能够听见声音。
竟然哭了出来说道:“臣妾就算是再有一个胆子也不敢造,纯妃的谣言啊。这件事情字字数真。”昭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别公冶天利一下子打断说道:“前面带路。”昭妃瞬间停止了哭泣,甚至脸上面带着泪痕的急忙站起来,走出来御书房,走在公冶天利的前面。
就在公冶天利的前面,公冶天利看不见的地方昭妃露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瞬间变集结起来的大部队,由着昭妃的带领一行人,快速的走进了无人出入的地方,这里多是冷宫的所在地,所以并没有多少的人经过这里,宁可绕路,也唯恐沾染上一些晦气。
并没有带领着公冶天利进入娄奚所在院子,而是登上了旁边的一个高楼,在高处公冶天利在周围看了一下说道:“怎么,朕在这里没有看见任何人啊。”昭妃轻轻的挽起了公冶天利的胳膊,另一只手指出了一个方向,便是娄奚所在的院子。
两个人对立的站着,公冶天利观赏到的正好是侧面,两个人只是站着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娄奚一阵阵欢快的笑容,就算隔着很远,也能够感觉到里面气氛超乎想先的美好。愤怒的气压围着周围的人,让人忍不住的后退一步。
在公冶天利说里面的胳膊,昭妃清晰的感觉出来了力气的加大,手臂很是疼,但是忍者疼痛很是聪明的不破坏气氛,继续观看着下面,根本听不见两个人说什么,也不知道进展是什么样子的,知道两个人拿出自己的派人写的信封的时候。
才急忙的提醒着说道;“皇上,我们下去吧,看样子纯妃要走了奥。”昭妃的话音刚落,一脸冷漠的眼神便走下了阁楼,向着下面走去。昭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见过公冶天利发脾气的时候,还是几十天前太后的事情呢,但是这次显然比上次还要厉害。
纯妃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躲,说完快步的跟了上去。娄奚和顾以白确实没有躲,因为根本没有躲的机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公冶天利竟然没有追究娄奚的责任,只是留下了一句:“待朕查清楚以后。”便和顾以白匆忙的离开了。
瑾乐阁。
听说好出了事情的小蝶,一直心神不安站在瑾乐阁的门口等待着,正在想要出去寻找一下的时候,忽然看见远处慢慢的走来了一个影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可能撞在石头上面都不会清醒过来,离近一点的时候小蝶终于看清楚了正是自家的小主。
脸色一变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拽住了娄奚,看着对方的脸色,心慌的问道:“小主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后宫里面的动静不会是您吧。”小蝶的话刚刚说完,娄奚看着对方,一下子扑到了小蝶的怀抱里面,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说道:“都是我的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也不会这个样子,你说皇上到底会怎么办啊。”
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小蝶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湿,顿时没有了注意。娄奚几乎是瑾乐阁的天,任何事情倒下来的时候都会有他顶着。可是现在天已经塌了。小蝶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双手慢慢的拍打着娄奚的后背。
轻声的说道:“没有关系的,小主不是告诉过我吗,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法,一定会想出来的,所有在想出来之前,一定要让自己保持冷静。”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的小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两个人在瑾乐阁外面站了一会。
夏竹在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哭泣的娄奚,急忙的跑到了小蝶的旁边,惊讶的神色差一点叫出声来,眼神询问者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