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放屁,我就把你给宰了。”
肖羡羽脱下外套,把黄鼠狼包裹在里面,夹紧在腋下,一路狂奔回到医院。
黄鼠狼老老实实的在外套里待着,似乎有点萎靡不振,身体上的伤痕还好说,倒是之前被肖羡羽的雷法给狠狠拍了一巴掌,精神方面遭了重伤,没个一年半载怕是修养不来。
“小子,这回算本大仙倒霉,你要是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答应你既往不咎,否则……”
话没说完,脑壳上就又挨了一个大嘴巴子,打的它头晕目眩。
“你给我闭嘴,不准再出声,再哔哔赖赖,信不信我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肖羡羽呵斥。
这家伙擅自汲取普通人的精力不说,尤其还是养他长大的院长爷爷。
光这一点,肖羡羽就不可能放过它,他决定改日去一趟C城分部,把黄鼠狼交给联盟分部按正规渠道处置。
几分钟的柏油路上,肖羡羽脑海中一群羊驼不停的踏过,院长爷爷一抓招出个黄鼠狼不说,竟然还把暗中的敌人给引来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晦气。
路程不远,加上他速度又快,没多久便回到了病房里面,院长爷爷和中年男子安安静静的在上面躺着,他探了探鼻口,气息沉稳,还好没什么大碍。
再去看看旁边的中年大叔,发现他倒是昏迷了过去,难怪先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他吵醒,想必是黄鼠狼潜入病房时,顺带把他给催眠了。
万幸万幸!那什么白家的人并没有来。
“咦,白小青那家伙,晚上竟然没来找你院长爷爷算账,这不科学啊,它的好事可是着实被你院长爷爷打扰了。”
黄鼠狼低声说。
“白小青是谁?”
“就是前天那个在田里见他相好的那家伙,一条小蛇蛇,本来我想趁他那啥偷袭的,结果被你院长爷爷看到了,那老家伙竟然想抓我。
于是我把他引到了白小青和他相好的那块地方,着实把那家伙吓了一跳,估计萎了。
结果那小子晚上就想来报复我,谁知又被你院长爷爷看见了。
于是那家伙就准备把你院长爷爷干掉,然后再来找我算账。”
说完,它又补充了一句:“白小青也是这代白家家主的嫡系血脉。”
“你们这些妖类有个鬼的嫡系血脉,你们不是万物复苏,就疯狂求偶吗,子子孙孙都一大堆了,还分得清嫡系和旁系?”
“并不是所有同类都能觉醒妖族血脉的,像我这样的天才可是屈指可数。
另外,不要把我们当作寻常动物,我们可是开了灵智的血脉妖族,可以化形的,本质上和你们人类没什么多大区别。”
黄鼠狼又接着道:“还有,我们求偶也不是只为繁衍生息,和你们人类一样,我们也会负责的。”
肖羡羽沉思数分钟,轻轻拍了拍夹紧的外套。
“把脑壳伸出来,仔细看看我。”
外套稍微动了动,黄鼠狼探出小脑壳,瞅着肖羡羽,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
肖羡羽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啊,虽然他初入血脉界,但名气可不小诶。
按说血脉界的人物就算不知道他,也应该听过他父亲的名声,还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各方势力手头上肯定会有他的资料才对。
院长爷爷一下子引出两个血脉界妖族势力,肖羡羽严重怀疑是它们故意为之的,然后好借机找茬,真正目标其实是在等自己出现。
可眼前这只明显修炼多年的黄鼠狼,完全不像是心机深沉的那种类型。
“是不是太巧了?”肖羡羽皱眉道:“你们妖族的小怪做那事就不会找一个隐秘的场所吗?还有,要复仇打架,不应该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在普通人面前打架,就不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妖盟要筛选新盟主了,每次换盟主,这面世界的异类就是这么乱的。”
黄鼠狼说:“我们得留下后代不是,万一战死沙场谁来继承?所以,都这时候了,哪还那么讲究。再说,只有这个时候,才更好偷袭啊,可惜被你院长爷爷打乱了。
而且我和白小青都是没化形的妖类,他们大人和大人打,小孩就和小孩打。
这期间为了壮大实力和留下子孙后代,偶尔汲取普通人的精气神,补充补充体力,也是在所难免的,要怪,就怪你院长爷爷闲的慌,撞到这个头上。
还有,联盟是不会管的,他们想管也管不到这里,因为这里是我们五大仙的地盘,就跟G市是联盟的地盘一样,有特权的。”
“妖盟?”
肖羡羽听过妖族,但这个妖盟是什么情况?
“一看你就是小萌新,没见过世面。”
黄鼠狼抛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又想起自己俘虏的身份,慌收起眼神,乖乖解释道:“联盟是仙族的附属,负责管理这方世界一些区域的安危。
而妖盟的背后,就是血脉界妖族在这方世界的附属,负责管理这面世界的一些区域。
妖盟以我们五大仙为首,共同成立的一个和联盟类似的组织。
为的就是对抗你们人类势力的钱家,还有联盟。
妖族不会干涉我们妖盟的盟主选举,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我们派人力、物力支援就行。
而我们妖盟每十年会换一任盟主,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五大仙就会大打出手,以此来争夺下一届的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