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城外的一处亭子内，站着一个人，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没过多久熟悉的人出现，是卫一丞。

他白日里想了一天，想着主人为何要用洪水：“你这样，真的可以吗？虽然那些东西被冲走了，但是没了彭老，真的值得？”

“这是最简单，最便利，也是最好的方法，为了大业，我不得不行这样做，彭老年纪大了，就不操劳他。”主人转过身，望着黑夜，仿佛在思考什么：

“那些东西也足够对付整个荆枢，现在不需要了，是该清理干净，免得被人查到。”

卫一丞摇头：“多久动手？”

“一个月后。”

“这么快？”卫一丞惊讶，这么快动手，会不会操之过急。

“不能再等了，人和东西全都转移到荆都里。”

“好，我立马传消息下去。”卫一丞应下，那些东西他会尽快全都悄无声息运到荆都里：“一个月不行，那些东西那么多，不可能一次就能运进荆都，守卫军没你想得那么笨。”

主人没想那么多，就只认为越快越好，看来是他着急了：“那就尽快，要最快的速度。”

“明白。”卫一丞刚要离开，又转身回来提醒：“丫头今日来找了我，她问我云梦村的事是不是我们干的，我那时否认了，但是以她的聪明，定会察觉。”

“看你的速度，找个时间把她带到那里去，那里安全。”

“我会安排好，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卫一丞捏住鼻子，一来他就闻到了，太香了。

“不关你的事。”

*

林婉言还在想楼州的问题。

想了几个时辰，她谋生出想去一趟楼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