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万凌怎么好说啊。
“哎,罢了罢了。本王又何苦来为难你呢?”说着,景浩泽接过那个包裹,迷迷糊糊地打开了包裹,只见里头是一些缝制的棉服,做工精细。
“王爷,这衣裳做得细致,面料也好。今日开始又是新的一年了,举国同庆。王爷,您也换件新衣裳吧。”万凌在一旁劝到。
突然衣服里头还掉出来一封信,景浩泽只呆呆地看着那堆衣物,片晌都没有说话。
“万凌,她是太子妃,不合礼数。”许久,他才说出这么一句。
“王爷,”万凌实在看不下去了,“王爷何不珍惜眼前之人。属下知道王爷心中有藤洛姑娘,只可惜藤洛姑娘...已经去了这么久了,王爷也一直派人在寻找,至今仍然没有下落...”
“况且王爷之前又不是没喜欢宁妤姑娘过。只不过当时迫于太子拿先皇后做筹码才不得已放手的。王爷,如今您早已不似当日了,您没有软肋,不惧怕太子殿下的威胁。而且如今皇上更加重视您,这次来成圩镇解决了疫病,更是帮助皇上解决了困扰他许久的心病。”
万凌作为一个中间的传递者自是将言宁妤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之前言宁妤一听闻煜王殿下有点什么事便要担心地过来探望一番。每次来还总带了这东西。刚开始王爷还接下,后来便一概退回,真是可惜了言小姐的一片好意。他万凌都不好意思对言小姐说了,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万凌看到景浩泽脸上的神色有所松动,便继续开口劝到:“王爷,属下不想看到您常常为思念藤洛姑娘买醉。您为何不转身看看宁妤姑娘呢?那宁妤姑娘之前便常常来看望王爷,虽说送的东西不值得什么念叨,可是她的心意却可昭日月。”
景浩泽抬起头看着他,“人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来这话果真不假。本王执迷于此,你却看得透彻。”说着,他提起酒壶,给万凌斟了杯酒,“今日本王特许你喝一杯,不罚你,便当是你刚刚费了那么多口舌的奖励。”
万凌看了看景浩泽,只得走上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王爷,属下费了些口舌不当什么,还只希望王爷能够听进一二,也算是属下的功德了。”
其实万凌也是为他好,他心里明白。不知是何缘故,今日提起了言宁妤,他便又想起那些在越曹时遇到的那个太子妃,如此一想,总觉得亲切,景浩泽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
万凌一想,都在一旁愣住了,“王爷这是...被我说动了?!”
景浩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罢了,给我穿上吧。”
“既然无法预知未来,不如珍惜眼前...万凌,你可真是给本王长了见识。”景浩泽心想着,细细打量了会儿身上穿着的衣裳,又喝了一杯。
“对了,她是如何知道本王的尺寸的?”景浩泽抬起头问着万凌。
万凌听闻,躲着看他的眼神,又忍不住挠了挠头。“王爷,这不也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