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孟……藤洛姑娘回到东岳后去了玉慈,现在似乎往安昌去了。”红伊站在叶逸尘旁边说道。
“玉慈?”叶逸尘皱了皱眉,“景浩泽如今在何处?”
“他如今在程关镇,他好像发现了假银两的事,如今正在调查。”
“假银两?”叶逸尘勾了勾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查到了,果然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公子,蒙克拉公主诞了个儿子,可要准备什么礼物?”
“哦?看来这个谦王动作真是快,这个孩子可是他们东岳皇室第一个皇孙,又是北蛮联姻公主所出,这次谦王在东岳皇上处定是可以吃到些甜头。
景浩成一旦又有了权势定然会有大动作,如今东岳太子最大的威胁只怕不是景浩泽而是景浩成了。”
“红伊,”叶逸尘突然抬头看她说“把之前父皇赏给我的西原贡品敛一两件送去就是。”
“即使如此,我的对手始终是景浩泽,这一点自始至终也没有变。若摒弃我个人的偏念,这东岳几个皇子中,最有资格当上下一任皇上的也就只是景浩泽了。”
“可是如今他连太子都不是。”红伊说道。
叶逸尘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看着窗外,“红伊,这世间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多年之前,我与他还称兄道弟。不过,我还很期待真有那么一天,他是东岳太子,我是越曹太子,那个时候的兵戎相见……”
叶逸尘顿了顿,“一定很精彩。”
景浩泽与万凌来到红庄,之前与藤洛在铁桃镇去过那里的花红楼,这次来这里的红庄就显得从容了许多。
景浩泽一进红庄立即就表现出一个花花公子模样。跟在身侧的老鸨本想着他是偷偷溜出来没有见过世面的公子哥,这一瞧见他的德性便知道他也是久居风花雪月的浪荡子。
不过他看得面生,想来是别的镇上来的。这可是个新客人,老鸨怎么容许错失良机?于是便命身边的一个绿衣姑娘将花魁喊下来。
一般的花魁总是有些孤高的脾性,老鸨带着景浩泽与万凌在一旁的桌子坐了等了片刻还不见那花魁姑娘下来,于是扯着歉意的笑容对景浩泽他们说道:“二位公子,请在这儿稍等片刻,容老身前去看看。嫣红,你们几人伺候好二位公子。”
老鸨吩咐完毕便上了楼梯,想来是往花魁屋里去了。嫣红几个姑娘听了老鸨的吩咐便端了酒杯酒壶就要往景浩泽他们身上倚来。
万凌偷偷瞥了一眼景浩泽,见他有推开这些姑娘的趋势,于是连忙咳嗽了几声,朝他示意。景浩泽无奈地暗暗握紧了拳头,脸上勉强挤出了笑容,还接过了她们递来的酒水,嫣红见他没有推却之意,于是便顺势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胸膛。
万凌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景浩泽。生怕他一个起身便掀翻了桌子。
景浩泽的身子僵直了,丝毫不敢动。嫣红姑娘身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让景浩泽的脸色更是阴沉。
“公子,来,喝酒。”嫣红说着,顺势往他手上拿着的杯子里斟满了酒。羡煞旁边的姑娘了。
还好这个时候老鸨及时出现才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公子,我们红庄的花魁芹芸姑娘正在房间等姑娘呢,公子来来来,这边儿请。”说着,用拿着帕子的那只手使劲往花魁房间方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