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谦王轻轻说到,“你怎么来了?”
“是在下见王妃挂念王爷,便自作主张带她来这儿,还请王爷恕罪。”叶逸尘在旁边说到。
景浩成见是叶逸尘便没有多加问责。前段时间,他在狱中有陆续收到叶逸尘传来的迷信,没想到这个谋士倒是忠臣,虽然他在狱中,但是叶逸尘倒是一直在想办法救他出去。尤其还因祸得福,叶逸尘想用这次机会乘机谋反,这个谋士倒是个好料子。
“王爷,今日我们来便是请王爷放心,”叶逸尘说到,“北蛮国那边已经派大批军队到达,而我越曹军队到时也会赶来营救,那时便是他们这些人的死期,而他们正在筹备的登基大典,到时候也全是为王爷筹划。”
听他这么说,谦王景浩成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好!”,景浩成说到,“若是这一切真如谋士所愿,待到本王称皇,你便是我东岳太爷,到时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王定许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此,在下便先谢过谦王……哦不,是新皇了!”
蒙克拉在一旁听他们这么说,仍免不了担心,“非要如此么?”
景浩成看着她,“果真就是妇人之仁。王妃,你便安安心心在府里养胎,一切听叶谋士安排。待到彼时,你便是整个东岳国的皇后,那时,你的故乡北蛮国与现在的东岳国便能真正实现交好。你放心,只要本王在位一日,便绝不侵略你北蛮国,不仅如此,还要北蛮国与东岳国加大贸易往来,让北蛮也因此繁荣,如此岂不美哉?”
听他这么说,蒙克拉只好点点头,“既如此,妾身便替王爷先守好宅府,待王爷凯旋归来,许我们娘儿俩太平。”
“皇上,太子那边传来消息称东岳那里已经做好准备了。”
越曹的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人,不禁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朕期盼的那日总算是快要到了。你速去传信,定要让太子控制好这个景浩成,一旦将假借谦王之手将东岳拿下,切记不可让这谦王挣脱我们的手掌心,如若不然,东岳与北蛮勾结,后果便不堪设想!”
“你,去把这个交给太子,就说是朕送给太子的一份大礼,亦可助他一臂之力。”说完,越曹皇上便将一块重重的印有蛇形图案的牌符交给底下之人。而那牌符,正是飞蛇组织的号令牌!
“袁妃娘娘,”这是袁彤彤的寝殿来了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事情办得如何了?可有收获?”
“不出娘娘所料,这言妃娘娘确大有文章。”说罢,那黑衣人便将手中一叠信交给袁妃。
袁妃的嘴角渐渐展开,勾起一抹令人生畏的弧度。“你,速去将这信上所提之人暗中找来。哼,这一次,我定要让大家看清楚这个言宁妤的真实面目!”
漆黑的夜幕里,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在秘密策划着。藤洛看着外头漆黑的夜空,这夜幕似乎想吞灭一切,久久凝视,仿佛自己也要陷进去一般。
“太平……想来要成为奢望了。暴风雨在这黑夜中一定在渐渐酝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