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这条吧。”傅西珩点了点头,柔和的目光向安暖看去,眼神里意有所指。
安暖立刻意会。
所以说他这是真的很喜欢这条领带,打算让她付钱来买了么?!可是,钱钱钱,安暖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卡,脑海里迅速计算了一下里面的存款。
心一横,递了过去,“给,你……”
手还没有伸出去,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将卡重新塞进安暖的手心里,“我有说过让你付钱了?”
安暖:“……”
就见傅西珩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皮夹,抽了一张卡出来,“刷这张。”
“傅西珩,这是我买给你的领带,怎么能用你的钱呢?”那样就没有它的意义了啊。
可是傅西珩丝毫不在乎这些一样,抿唇淡笑道:“傅太太,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
两天后。
安暖整理完病历资料就去医院餐厅吃了饭。想着今天是时琛的生日,安暖回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就打通了时琛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通,“小暖,怎么了?”时琛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大哥,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时琛愣了一下,透过玻璃窗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抬腿向走廊上走去,轻声道:“我现在在医院。”
“什么,在医院?”听到他这样说,安暖的神经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来医院?”
说着话的同时安暖起身,“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听出她声音里的焦急,时琛抬手按了按紧皱的眉心,“小暖,你先不要激动,我没什么大事。我……”
“时副董?”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了过来,安暖即刻顿住了脚步,拿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捏紧……
???
“大哥,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会……”安暖质疑的目光落到时琛身后的方旭尧身上,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凛冽,对时琛开口:“你现在成了副董事长,那董事长是谁?”
话落,时琛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张口,方旭尧就双手插兜阔步走到了安暖近前,俯身在她耳畔,“暖暖,公司除了大哥之外,你觉得还有谁能够胜任董事长这个职位,嗯?”
言外之意就是他现在当上了丰茂地产的董事长。
安暖用力咬着下唇,向后倒退几步,“方旭尧,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别忘了你不久之后也是时家的一份子,时馨儿她还——”
“时安暖,要不是你大哥他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狐狸精!”来医院看望病人的时馨儿手里拎着买来的果篮,看见安暖的那一刻,扬手把果篮扔在走廊上的座椅上,气势冲冲地走过来。
见她扬起手,站在安暖近前的方旭尧两步就冲了过去,狠狠扼制住了时馨儿的手腕,“有什么话回去好好说,别在这里跟安暖撒泼。”
时馨儿顿时火冒三丈,下嘴唇用力咬破,从口腔中蔓延出一丝腥甜,她冷冷地看向近前的男人,双眼猩红,“方旭尧,我现在总算是看清了你的嘴脸,你一早就觊觎大哥董事长的位置,一早就想霸占整个时家的产业了吧?你真是卑鄙!”
手腕上传来一丝疼痛,方旭尧轻呵了一声,勾唇冷笑,“我卑鄙?是啊,我卑鄙,那是因为我不想被你们时家当做狗一样使来使去!”
“不过你放心,看在以前的份儿上,我不会让你们一无所有的。”
“你……”时馨儿脸上的血色尽失,迅速抬起另一只胳膊,见状,方旭尧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臂,时馨儿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要不是安暖离得近跑过去扶住她,已经怀有几个月身孕的时馨儿保不齐就出什么状况,安暖脸色铁青,“方旭尧,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走开!时安暖我不用你充当好人!”被安暖扶住后站稳的时馨儿从安暖怀中挣脱,时琛走到她近前,搂住她的身体,“现在看清了?现在看清了还不晚。”
近来方旭尧的种种表现都让时琛很不满意,他怕自己这个亲生妹妹到时候受了委屈,因此没少提醒时馨儿改变当初的决定。可是时馨儿一条大路走到黑,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儿非方旭尧不可。这下……
时馨儿眼眶中溢出泪水,伸手指着对面的男人,冷笑着,“姓方的你别高兴太早,如今你不让我好过,”说完,垂眸看了一眼隆起的小腹,“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狠瞪了安暖一眼离开。
安暖没有理会近前的方旭尧,不久,就见他快速追了出去。安暖走到时琛近前,见他脸色阴沉如霾,安暖抻了抻他的胳膊,“大哥,你先别难过,有什么事好好跟我说说吧。”
自从离开时家后她就鲜少过问时家的事,唯独对时琛做不到彻底的放下,“大哥,是不是之前地皮竞拍的事出了问题?”直觉告诉她所有发生的一切跟这件事离不开关系。
时琛黯淡的眸子落在安暖急迫的脸上,顿了顿,点头,“嗯,是钉子户的事情没有处理好。”
“钉子户?”安暖记得傅西珩向她说过这件事,当时她也问过他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傅西珩告诉她说这是房地产开发商不可避免的事情。
如果丰茂地产要是连这些钉子户都解决不了的话,也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换句话来说,丰茂地产一定有自己的企业办法解决。
安暖手心微微攥起,看向走廊尽头的病房,“是他们闹事了吗?”
“这件事也怪我,”时琛有些自责地开口,“当时只是下达了消息,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解决。可没想到方旭尧找了一帮人将闹事的群众打了一顿,结果闹到了医院。”
“而他趁机联合董事会弹劾我,说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所以……”昔日里一双温润的眸子已不复存在,时琛狠狠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阖眸舒了口气,“小暖,难道傅西珩没有向你说起过这件事?”
安暖脊背微微一僵,“他……对我说过。只不过我以为这是房地产很普遍的问题,认为丰茂可以解决,所以就没有太在意。”
安暖眨了眨眼睛,“大哥,这件事难不成跟他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