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整个人呆愣在那里,下一瞬,脸色难看到可想而知了。
她没有想到祖孙二人会这样将自己蒙在鼓里。而且,老爷子试探她就算了,傅西珩竟然还做帮凶……
傅耀庭瞧见孙媳妇儿瞥着自家孙子的炽烈眼眸,轻咳两声,护短道:“是我不让他说的。”
安暖:“……”
“这臭小子从头到尾都夸他媳妇儿好,说你们情比金坚,我就想着试探试探,看看他说的媳妇儿是不是真有这么好,”
安暖:“……”
傅西珩菲薄的唇角勾了勾,“那爷爷现在看出来了么?孙子的眼光很差劲?”
傅耀庭没有搭理他,沉吟了片刻,对安暖开口,“你放心,不久后就会把真正的条款摆在你眼前,到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没这些吝啬。”
安暖心中一时间七上八下。这老爷子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过既然你已经和西珩结婚了,其他的我不管,但是作为我傅家的孙媳妇儿,定不会亏待你。”
说完,傅耀庭起身,边往书桌边走边道:“这几日我就让人看好日子,然后给你和西珩风风光光地办场婚礼!”
“爷爷,我没有听错吧?”安暖被老爷子的一番话给弄得心潮起起落落,“您……真的祝福我和西珩?”
傅耀庭闻言停下了脚步,不乐意地睨着安暖,“怎么,我老头子的话还信不过?”
安暖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这一次,是真的受宠若惊了。因为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更不知道傅耀庭之所以这么大转变的原因。
而且……
安暖忽的想起一件事情来——傅老爷子不是一直在派人寻找苏家的女儿吗?
以前听傅西琀话里的意思,傅老有意兑现承诺让苏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嫁给傅西珩。可如今怎么……
安暖不打算将这件事情憋在心底,开门见山道:“爷爷,恕我冒昧地问您一句,您不是在寻找苏家的孩子吗?为什么会……”
傅西珩眉心收缩了下,堪堪迎上傅耀庭投过来的深谙目光。
只听后者开口道:“如今你和西珩都领了证结了婚,难不成我还要为了当年的承诺将未曾谋面的孩子绑在一起,从而破坏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顿了顿,傅耀庭又叹了一口气,“待找到那个孩子后,我会好好地想办法补偿她的。”
听傅耀庭说完,安暖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眸底放光,情绪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行了,都下楼陪你奶奶待着吧,我一个人待会儿。”傅耀庭转身面向墙上无数的勋章,那是和几位战友出生入死换来的,苍老的目光有水雾渗出。
待小夫妻二人离开后,傅耀庭迈步走到那排高大的书架前,从左下方的保险柜里拿出了早已经拟好的遗嘱。
片刻后,亲自打电话吩咐了律师。
……
……
深度。
原本安安静静在家享受杀青后悠闲时光的糖糖,被沈牧白的到来给搅乱了宁静的心绪。
她趁沈牧白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一声不响地跑到了深度和左行聚会。
想想自己拍戏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找左行聊天。
虽然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彼此间建立的深厚友谊犹如醇酒越来越浓烈。
糖糖一走进来时,就有侍者迎到近前打招呼,“唐小姐,左大哥在这边的包厢等你。”
糖糖向其微笑点头,跟随对方来到左行一早安排好的包厢。
因为今天是中秋节的原因,所以酒吧老板特地放了左行一天的假。
虽然左行平日里就一个人,对于他来说,过中秋节就和平常的日子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自从他到这里驻唱之后,酒吧的生意就越来越红火。
而酒吧老板又十分地会照顾员工,在无任何损失的情况下近多地拉拢好人际关系,将每一件事都办得让人舒心。
从糖糖一走进包厢脱掉外面的火红色大衣时,左行视线先是落在了糖糖的小腹上,再然后才蹙着眉头看向她的眼睛。
糖糖自然是注意到了,不过他懂左行是什么意思,所以不等对方开口,就笑着打趣,“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不会让我等到大腹便便再去参加你的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