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绣一开口是一番语无伦次的话,温偃和绿竹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小声道:“陈锦绣莫不是傻了?”尽管两个人很想这么问陈锦绣,可看陈锦绣的样子是真的被吓到了,不像是在说谎,两个人面面相觑,看着摔倒在楼梯下,哭着爬过来的陈锦绣。
不远处的陈锦绣披头散发,脸被吓得血色全无脸又是泪又是鼻涕的,怎么看都是她像鬼一点,温偃都有点犹豫要不要把门关,冷宫一直倍受人诟病,温偃对这些说法保持立的态度,不好说什么,可看到陈锦绣这个样子,莫不是真的遇见什么了?
当温偃郁闷的时候看到门口后头走过来打着灯笼对温偃和绿竹了个鬼脸,那个人不是暖春又是谁,一时屋里的两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同情起陈锦绣来,许久不见暖春她倒是变得调皮了。
陈锦绣挣扎着从地爬起来扑到了温偃的怀,温偃的身体原本有些差,哪里经得住她这一扑,险些摔倒在地,还好后头有绿竹扶着才没有倒下去,随即不满地瞪了陈锦绣一眼,今日她的主子要是有个什么事她非得直接把陈锦绣推出门出去不可。
“陈姑娘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依我看来定是你这些天没有休息好才出现了幻觉,不要惊慌。”温偃为难地看了眼陈锦绣脸的眼泪和鼻涕,心疼她才换的衣服,明天得麻烦绿竹多为她洗一套衣服了。
“不,不是,我是真的看见了,姐姐,好姐姐,今日你让我在你这里睡一晚好不好,求求你了,你今日若是不同意我睡在这里,也在房门外守着,你难道忍心留我一人担心受怕吗?”
陈锦绣慌不择路跑来了温偃这里,大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地说了一番话,听得温偃和绿竹一阵好笑,温偃要不是看陈锦绣也没做过什么害她的事,她非得把陈锦绣从这里推出去不可。
他们之间本来没什么交情,今日算温偃不收留陈锦绣也是无可厚非,本来他们不相熟,何来不忍心一说,虽说吓人的是她的婢女是了,可陈锦绣这个样子,把她赶走也不大可能,陈锦绣定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左右她的床够宽,留下她也无妨。
“留你是,说得那么凄凉做什么,你匆匆跑过来可用膳了?我这里还有一些吃食,陈姑娘若是不嫌弃简陋的话,可以吃一些,你受了惊吓,吃些东西定定心也好。”
原先没有和陈锦绣接触,温偃还不知陈锦绣原来这么瘦,大致是在冷宫过得也清苦,面容暗淡许多,难怪白天的时候她那么浓的妆,是因为不想让人看出来她憔悴了吧,说来这陈锦绣也是可怜,不明不白被宋娴害来了冷宫,还是因为她的缘故。
陈锦绣温言停下了哭泣,抬头看了温偃一会儿,温偃被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盯着觉的怪称呼,琢磨着是不是要说些什么时,陈锦绣却扑在温偃的怀大哭起来。
那时陈锦绣扑在温偃的怀呜呜呜地说着什么,陈锦绣情绪激动哭的断断续续,不过大多是感谢的话,温偃还是头一回应付快哭成了泪人的女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尴尬地被陈锦绣抱着任由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