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欺骗朕!那个人有什么好,到了冷宫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与他有书信来往!朕本对你还有情义,你若讨好朕,朕还能寻个借口让你离开冷宫,可你一回也没有求过朕!”
楚轩来毓秀宫前喝了许多酒,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谁,在他眼中,俨然把宋娴当做温偃,宋娴原还有些气楚轩把她看成他人,听了楚轩这番话时却愣住了,楚轩这话是什么意思,温偃莫不是与人私通?
“陛下,臣妾永远是陛下的人,巴不得日夜与陛下待在一起,又怎么会与别的男人有瓜葛,陛下心里想必不好受吧,今晚就让臣妾好生侍奉陛下。”
说罢宋娴在楚轩耳边吹了一口气,楚轩喝的酩酊大醉,身体燥热异常,哪里守得住宋娴这般撩拨,一手扣住宋娴的脑袋封住这一点朱唇,另外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宋娴胸前的尤物按揉。
宋娴不仅样貌出挑,哪怕生过孩子身材还是无可挑剔,尤其是胸前尤物饱满挺立令人欲罢不能,楚轩将宋娴推在墙上,褪去她的衣物,楚轩那物已变得坚硬滚烫,宋娴被他撩地有些恍惚,把身子迎了上去。
楚轩把宋娴抱起抵在墙边,让她垮在腰间,沉身挺了进去,两个都发出满足,不待宋娴缓过来,楚轩就已抱着宋娴在她体内冲刺,楚轩素来动作快令人无法招架,把宋娴的*撞得支离细碎。
这段时间楚轩唯有在子寂头七过后碰了宋娴一回,之后虽来毓秀宫却没有再碰过宋娴,没了一个子寂,宋娴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怀上孩子,才有彻底扳倒温偃之可能,好不容易得获恩宠的机会,宋娴自然倍加珍惜。
二人从墙上到地上再到床上,一直缠绵都后半夜才罢休。宋娴被折腾了一宿,睡到正午时才起,楚轩已经离开毓秀宫,地上的狼藉已被宫人收拾干净,今早霜降进来,见到散落一地的衣物时也是难为情,陛下对她家娘娘可少有如此意乱情迷的时候。
“娘娘你醒了,奴婢已让人备好了热水,娘娘洗漱过后沐浴再用膳还是如何?”霜降给宋娴呈上新的寝衣,见到宋娴的身子时红着脸低下了头,平日都是霜降为宋娴更衣,不过是今日宋娴的身子太令人难为情。
昨晚一夜激情,宋娴的身上布满了红紫的印记,尤其是胸前咬痕很是明显,可见昨晚二人多么激烈。宋娴见霜降眼神闪躲,这才注意到身上的痕迹。
回想起昨夜亦是不自觉红了脸,接过寝衣穿上,站起身时腿一软险些摔倒,昨夜把腿迈地太开又折腾了一宿导致腿酸疼无比,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疼,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
“先沐浴再传膳吧,陛下走时可有留下什么话?”昨夜那番话楚轩是醉酒说出,不知他对自己说过的话是否还有印象,不记得最好,倘若记得只怕楚轩不会对宋娴客气。
“陛下走时让奴婢照顾好娘娘,还劝娘娘不要太伤神,还是早日修养好身子才是。”霜降伺候宋娴洗漱罢,扶着宋娴到偏房去,立了屏风在浴桶前才退出去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