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所居的凤仪宫暗处闪过几道人影,温偃拿过暗卫递过来的匕首,把匕首握在手,温偃狠厉的目光朝寝房方向看去,韩风的人已经开始动手,好在皇宫的御林军本藏了部分韩风的人,计划才得以顺利展开。。。手机端m.
“陛下近日郁郁寡欢可是为了安王一事?都怪臣妾当初妄言,陛下才命安王前往苏城历练,臣妾是见那孩子太过浮躁,才想着磨练他一番,好让他静静心,谁知……都是臣妾的错。”柳筠坐在温岭大‘腿’,靠着温岭的肩膀‘抽’‘抽’哒哒地哭了起来。
“不,你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温言那孩子朕起初亦看好他,只是他太容易冲动,居然为了小七要起兵攻打楚国,实在糊涂,苏城之战朕以为只是小战,以小九的能力能保护好自己才是,然而战场刀剑无眼,是他自己命不好,怎么能怪你。”
温岭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孩子一个个离世夭折,温岭为皇位发愁时温言的出现无疑解了温岭的燃眉之急,本来沈君临入温言麾下成为温言的幕僚,温岭以为温言最终成大器,然而温言的离开如同他的出现,过分突然。
苏城一役,温岭以为温言能应付地来,他轻易在那场战争丧命,只能说他能力不足,在那场战役断命是他的命数,温岭没怎么关心过温言这个孩子,故而得知温言的死讯,只是觉得惋惜,并不如何伤心。
“陛下,如今没了安王陛下已无皇子,妾身已吩咐礼部安排选秀一事充盈后宫,陛下正值壮年,恩宠后宫时雨‘露’均沾,相信很快会有嫔妃诞下皇子,我越国人才济济,相信到时选个先生对皇子稍加培养,定能令未来的储君成为一代明君。”
柳筠边说边为温岭更衣,温岭听罢把柳筠抱在怀感动道:“朕的皇后果真当得起一国之母,朕有这般大方贤惠的皇后足矣,礼部发布选秀的告示到秀‘女’入住皇宫需三月的时间,此前不如皇后先为朕怀一个。”
说着说着房的两人开始亲密起来,温岭把柳筠抱到‘床’榻,伴随‘床’帐徐徐落下的还有落在地的衣物,不一会房内便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温偃吊在寝房窗外,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气的手直抖,亏柳筠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也温岭耳根子软,平日里没少被忽悠才会信柳筠漏‘洞’百出的鬼话。
大致是从前没少做窗前偷听的事,温偃又在气头,对房缠绵的二人只有绵绵不绝的恨意,声声细‘吟’传入温偃耳温偃的火气值随之飙升。见时机已到,温偃对在自己方的两名暗卫点点头,率先从窗口跃进房内轻声落地。
两名暗卫相对点头,跟在温偃身后跃进房内,在暗影阁乃清晚的护法,功夫了得只沈君临差些,温偃是后来才得知暗影阁的人无论在阁还是出任务,时时一身白衣,白是与黑夜截然不同的颜‘色’,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穿着白衣在黑夜不被发现。
塌的人打地一片火热,温言则挪了一张木椅在珠帘前坐下,隔着珠帘和‘床’帘面无表情地看着动作的人影,杀手出身,夜里最常活动。
身为暗卫两人倒不是没有在进行暗杀任务时碰要杀的目标行房事,不过多是前一刀毙命罢了,还未曾做过*‘裸’看人行房事这等事,不过温偃一脸面无表情,两人只得佯装淡定地站在温偃两侧。